几天后,姐夫带着父母一块儿赶去了东莞。出发前,我不停叮嘱他:“只住两天,之后带他们去广州转转,再回来。”语气里夹杂着关切,怕他们在东莞太过惹眼惹麻烦。
姐夫点点头,笑着说:“你还挺细心的。”
我笑着回应:“这样他们搬到花溪湖那边,也能低调点,不至于引人注意。”
送他们离开后,我就按部就班过起了平静的日子。白天去太乙观静修,晚上跟舒老学针灸。四天后,父母回来,姐姐和姐夫也一起来我家吃饭。父亲话不多,但母亲却兴奋得不得了,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见闻。
“广州比我们上州强多了!”她一边兴奋地触摸着手里的衣服,一边说:“东莞那小城,简直比咱们禾水县还漂亮!宽敞的广场,高耸的楼房,还有气派十足的酒店。”
她不停追问:“那只是个镇,怎么能变得这么好?”全家忍不住都笑了。
第二天,我和父亲单独聊起了这些。他说:“去的时候,高旭也提到在广东的事,我懂你的想法。何总带着我们拜访了一些朋友——他们都家境不错,在搞工厂生意,房子布置得挺漂亮,但穿着得体,车子也不一定多豪华。大家聚在一起,谈着各自的难题。这让我明白了,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努力。你也要抓紧时间,装修房子,聘请保姆,千万别耽误了。”
我笑着说:“快过年了,春节后再装修,也再请个保姆。”
这时,长江沿岸的某座城市突然传来令人震惊的“y事件”。虽然上州依旧平静,但人心难免泛起一丝惶恐。转眼间,春节脚步临近。
除夕那天上午,唐曼打来电话,先是祝我节日快乐,然后告诉我,她代表克鲁兹陪同菲尔刚刚在银行完成了资金的汇款。
我心里一阵感激:“太谢谢你了,也祝你在异国他乡节日愉快。”
这时,唐曼说:“克鲁兹先生想跟你说句话。”
片刻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万医生,节日快乐。”
我笑着回应:“您的中文真不错,谢谢。”
小林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悄走向卧室,我也跟着进去。她惊喜地问:“到家了吗?”
我点了点头。
她抿嘴一笑,亲了我一下。
那顿年夜饭特别丰盛,我拆开一瓶茅台,众人都喝得尽兴无比。吃完后,我和父亲、依帆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晚上,我还给师父、舒老、陈总、郑会长和刘启明等长辈拜年。
尤其是郑会长,他和我聊了很久。他说:“万老师,这边的年味儿不像国内那么浓,只有一些华人聚居的地方还算热闹,其他地方基本和平时一样。”
我叹了口气:“是啊,感觉年味儿一年比一年淡了。”
“万先生,”他继续说,“我还听说,克鲁兹之后多次提起你,说你的医术很厉害。要是你能拿到针灸师的证,他能帮你引荐到医院,甚至让你担任荣誉教授。”
我笑着答应:“会长,您放心,我一直在努力钻研针灸。关于考试,我给你说说:分两步,操作考试在七月,理论考试在九月。”
“为什么先考操作?”他疑惑。
“因为,穴位都得扎稳了,光靠理论没用。技术扎实了,临床经验才丰富。”我说。
“这个方案不错。”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