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后,我浏览微信,转发了祝福语,附上电子请帖,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小林,把奚若琴的喜事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满是笑意:“好啊,我一定去。”
“到时候,要打扮得素雅点,别抢了新娘的风头。”
她调侃我:“万山红,有没有正经点的话说?我去你们那一个月都及时的,打个电话、发个照片,你倒关心我了?家里的事,你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小羽,你变了啊。”
我笑着回答:“家里的事,交给你放心。每天,小羽都会发照片和视频给我,事事挂念。”
她又问:“搬家的事,你也不问问?那么重要的事。”
这句话让我一时间找不到话语。董先生说我会变,甚至会开旅馆——但我对搬家,似乎提不起兴趣。
反正,住旅馆或别墅,都不是我的归宿——那些只不过是我为父母养老而简易搭建的住所。
我略带遥远地说:“春节搬也可以,到时候我会回来。电器设备什么的,还是让姐夫去搞定吧。”
她似乎感觉我变得不像从前:“你真像变了个人似的,连房子都不在意了。那房子那么好,墙上的字画你连一句评论都没有?”
我点点头:“的确,有点荒谬。我得再想想,把想法告诉你。”
午休时,我泡了壶茶,坐在工作室里。董先生来了,我倒了一大杯,递给他。
我说:“我试了‘一、二、四’的组合,发现谭少杰的1、9号,对他并不利,他自己也说,9号摔了一跤。”
董先生点头:“你的数据采集得很细致,渐渐摸索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天机了。”
我还想请教他关于二进制和《周易》的关系:“为什么不用进位?比如说,5+7=12,为什么不用类似的进位规则?为什么用1、2、4来计算?”
他拿出一张纸,开始讲解:“二进制,实际上就是计算机的语言。它只用0和1,和太极图里的阴阳相似。”
他画了个太极图:“太极由阴阳两极组成,不是黑就是白。‘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是《周易》的哲理。”
他指着纸上的符号:“二进制也一样,1代表阴,2代表阳,2的N次幂:2、4、8、16……最终甚至到512、1024。用数学的话说,就是1生2,2生4,依次递增。”
我恍然大悟:“懂了!二进制就是用1和2,按2的幂次排列,一步步无限延伸。”
他点头:“对。《周易》讲‘一生二,二生三’,而二进制用1、2、4推理——用《周易》的方法,用数字1、2、3;用二进制的思维,就用1、2、4。”
我又追问:“为什么不用进位,比如说,5+7=12,怎么体现总量?是不是总共用个位表示核心,进位表示整体的变化?”
他解释:“这个世界的运行,奇偶变化很关键。奇数代表阳,偶数代表阴。我们用阴阳的原则,把复杂的万事万物,化繁就简,达成平衡。”
我醍醐灌顶:“原来如此,不进位,是抓住事物的本质与核心。”
这话虽深奥,未必人人都能懂,但我努力让它变得通俗点。比如,一个酒店前台,迎接13位宾客,无论男女,都只用7间房——因为奇数多一人,偶数更有灵活空间。
而12个人,则安排6或7间房,偶数的灵活性更好。
借助董先生的引导,我的思路逐渐清晰,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次的门。虽然繁琐,但心境已开始变化。
我知道,你们喜欢实在点的内容,这些天书和深奥理论,就此打住。
我不会深究更多,毕竟,世界本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舞台。
而经过董先生的启迪,我的身份也在悄然转变——不再是那个整日炒粉的兄弟,也不再是那个靠魔术、测字、算命谋生的年轻人。
昔日的兄弟情,已成过去,王瞎、李瞎、张瞎的笑谈,也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