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鼓起勇气,低头叹了口气,从尘封的记忆深处拽出一段难以启齿的秘密。他的眼神里,藏着那堵坚硬的心墙,仿佛一扇沉重的门被缓缓推开。
“其实……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无奈,“我开那家酒店之后,朋友们都说有个管理奇才推荐给我。人长得妩媚又泼辣,江湖上赫赫有名,几乎人人都叫她‘花姐’。”
我静静听着,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花姐三十出头,从省城那边的豪华酒店副经理岗位上辞职回乡,轻车熟路一把拎过那家中等规模的酒店。起初,我还亲自操盘,把所有事务都亲力亲为。可渐渐地,我开始把管理交给她——毕竟,谁不想找个得力干将呢?更荒诞的是,我居然和她走到了一起。”
我微微一怔,挥手打断他的叙述。“我大概明白了——你还没有把全部真相说出来。”我眼神犀利,“你是不是觉得,酒店虽然经历了两次危机,但真正打击你的,还不只是这些?”
“没错,”他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种苍白而苦涩的表情。“最重要的,是我和花姐的事被揭穿了。她的身份暴露了,散布谣言,甚至传出她和我有私情——这让我的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坚决要和我离婚。”
我点点头,眼神变得深邃。“那花姐,也早就离开了酒店。是吧?”
“对,她再也待不下去。尤其是在疫情席卷而来,生意急转直下,我只得把酒店交给弟弟打理——或者说,交给了一个不懂事的弟弟。”他慌乱地抹了抹额头,声音中满是无奈。
我忍不住笑了笑,“你,这人太吞吞吐吐了。其实,我敢确定,你被花姐骗走了不少钱。用‘骗’这个词,是因为她没有直接骗你,而是你自己把钱送了出去。如今,连追都追不回。”
“资金链断了,疫情又来袭,生意一落千丈。朋友们纷纷向你讨债,妻子也狠狠地跟你划清界限。你觉得,情感、友情、亲情,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空了,整个人活得像行尸走肉。”我直戳他心窝,“是不是这个感觉?”
他低头叹气,“大师,你说得对,我的心,真像被什么揪紧了一样。”
我继续追问:“给你借钱的,有几个人?”
“五个。”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你此刻需要的,是一种‘忘我’的状态——忘记那些辉煌与富裕,把自己从深渊中拉出来。得振作起来,敢于面对残酷的人生,打破困局,找回那个真正的自己。”我语重心长。
“我也想啊,大师,可惜,除了你……没人帮我。”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