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秋天出生的,喜欢挖粮仓——象征着潜在的财富。子时,又是深夜时分,像是在‘偷偷’‘盗取’别人的粮食。这个人天生喜欢积聚财富,虽不显山露水,却暗藏巨大的商机和财气。”他顿了顿,“这叫隐形的财富运。”
我摆弄了一下录音设备,笑着打趣:“其实,算命也挺费脑筋的,动辄一查就是半天。”
董先生点点头,“江湖上的算命先生,轮一轮,也就说几句相似的话,这也正常。毕竟他们不愿多做推敲。现在的算命,价格也不贵,几十块、三五十块,靠几句口诀糊弄,日子还过得去。真正的算命,是要详细批八字,一字一句地写在纸上,像把宝贝一样,等你退休了,还能翻出来对照。”
我会心一笑:“我也曾帮亲戚批过八字,分析完后写上一句话:‘天赋千里,奋斗百里,成就小事业不难,想大业就难了。’”
“那人志向极高,折腾了一辈子,到了五十多岁,也只得认命,做个副处长,难再有出头之日。”董先生叹道。
“批八字,才是真正的算命。”我感叹,“它需要全局视角,平时只学点皮毛,只能算个大概。任何事情,准确率大概五十左右罢了。”
他笑着点头:“没错,批八字既有激励,也有警示。比如说,一命一运之间,如果梦想越过极限,很容易陷入贪欲,惹出祸端。江湖上一些破败的算命师,败坏行业的名声,也正因如此。”
车子在洱海环湖大道上平稳前行。
天色逐渐暗淡,我开车沿湖一圈,偶尔停下来,陪着同行的两人散散步,感受湖畔薄暮带来的静谧和安详。湖水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碎金,微风轻拂,带来一股淡淡的咸香。
来到一个古镇,小巷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一阵争执突然响起,伴随着水边一对青春女孩的笑声,她们拍照留念,忽然几个流氓模样的男子盯上了她们。
一男子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调戏着:“小姑娘长得不错啊,要不要跟哥去喝杯茶?”随即伸出了手。
女孩们骂骂咧咧,却还是被推倒在地,一名女孩被踢了一脚,眼中满是惊恐。
我忍不住了,猛然跨出一步,冲到流氓面前,一掌击去,“滚开!”
流氓们顿时被我突如其来的威势震住,压根没料到会有人下场。局势一瞬间变得紧张。他们环顾四周,见来势凶猛,便打算逞强,几人扬起拳头。
我心下暗叫不好,为了避免护身份被认出,迅速施展修炼中一招,撒出一把药粉。只见空气中一扬,粉尘罩了那些流氓一瞬间,几人就像被“电击”般,纷纷蹲倒在地痛苦不堪。
站在旁边的观众们都惊得瞠目结舌。
我低声说道:“五分钟后,你们就能站起来。快走吧,记住,凭一身力气骚扰姑娘,在现在的社会,早已行不通。”说完,我和董先生便迈步离开。
那两名女孩,惊魂未定,早已溜得无影无踪。
这件事经过多年前在洱海边的传说,被人们津津乐道。有人说:一指点出,三名地痞顿时动弹不得的“气功大师”,其实正是我。
车子驶离挖色,向银梭岛疾驰而去。
忽然,董先生问:“你那手法,是谁教你的?”
“弘一道长。”我淡然答道。
他没有多说什么,车轮滚滚驶向远方,留下一串深深的思索在空气中渐渐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