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薄如轻纱的月光静静铺洒在繁花台的每一寸土地上。远处的街灯点点星辉,映照出我的脸颊泛起的淡淡红晕。电话铃声突然在寂静中响起,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果断按下了“挂断”键,心中的激荡随之涌起。我随即发出一条微信:“稍后再与您联系。”此时,空气中带着一丝酒气,混杂着花香,令人沉醉。
喝过几口酒,我只想安然入眠。将钥匙轻轻交到思钰手中,看着她逐渐消失在门口,我心中满是期待。回到房中,灯火的微光映出我略显倦意的眼神,嘴角浮现一抹浅笑,期待那一夜的甜美梦乡。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仁厚。一觉睡去数个小时后,突然被一种内疚感惊醒,仿佛自己辜负了邓总的期望。想到他从昨夜等待至今,心中升起一股歉意,既是对他人的关怀,也是对自己责任的提醒。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邓总的号码。沉默片刻后,那温和却带着期待的声音传来:“山红,说吧,发生了什么?”
“午饭喝多了,实在困得不行,不能长时间聊天。我已经把文件发给你。”我说话间,手指忙碌地上传资料,那一刻,仿佛天地都静止了,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在寂静中清晰响起。资料传输完毕,我便放下手机,沉沉睡去。
直到有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梦境,是思钰,她带着关切的神色站在门口:“山红,你怎么睡得这么沉?我刚刚来叫你。”
我睁开眼睛,发现手机竟已没电,心中忽然泛起一丝急促。外面天色已暗,夜幕低垂,繁花台的灯光在空气中摇曳生姿,映出我的脸庞有些惺忪的神色。走入餐厅,思钰皱眉蹙额:“你的收费实在太高了,五百元一次,今天却有两拨人打电话来,只是咨询,能不能便宜点,十元、二十元都行,你看行不行?”
我还未开口,董先生笑着插话:“五百,是我定的价格。原本是用来吓退那些无聊的打算,只留给真正有缘的人。这也让我能专心钻研学问,不被那些江湖术士的浮夸迷惑。”
我微笑着点点头:“师父说得对。付五百的,基本可以分为两类:一是有钱有闲,二是对命运抱有强烈的渴望。非算不可的命,才有价值。”
思钰天真地眨巴着大眼:“那么价格能不能再低一些?”
我笑意更浓:“你可以重新设计个广告牌,写上‘算命五百,夜谈咨询一百’,算命耗神耗力,不像那些街头的算命先生随意应付。他们的答案大多千篇一律,可我们讲究一句话直指人心,倒推八字,精准得令人震惊。”
董先生鼓掌:“对!我们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用八字揭示人生奥秘。咨询不过是扯扯闲话,提供一些善意建议,何必太复杂?”
思钰欣然动手,立刻改了广告牌。效果立竿见影,晚上七点左右,她打电话告诉我:“有两个人过来咨询了。”
我摆出一副笑脸:“来了就好,随便坐吧。”
不久,她带来了两位女士。她们介绍我身份,笑着喊我“万老师好”。我请她们坐下,一边泡茶一边问:“请问,谁先来?”
那位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士笑着:“我先来吧。”
“贵姓?”我面带微笑。
“丁,姓丁;她是向。”她指着身旁的女性。
我由衷一笑,为她们倒茶:“请问,二位是做什么的?”
丁女士略带忧虑:“我和丈夫开了家早餐店,主要卖炒粉、泡面和稀饭,生意还不错,顾客大多是附近的写字楼员工或者熟人。起初人潮如织,热闹非凡,但最近几周,生意大不如前,味道没变,卫生也保持得很好,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呢?”
这个问题确实难倒我,微笑着说:“原因可能很多,没告诉我更多细节,也难判断。你随便写个字,我帮你分析分析。”
她们一脸茫然:“写个字?可以吗?”
我点头:“就写一个‘熙’字。”
她们照做,我顿时恍然大悟:“你们希望店铺重新焕发昔日的繁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