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肩膀被无邪问得沉默,可他没有沉默多久。
“谁说我跟他们是合作关系了?他们是在利用我,我也是在利用他们。”
说罢,塌肩膀的话音一转。
“你们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村子里打猎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吗?”
不等无邪回答想或不想,他就自问自答。
“因为他们不允许,这里已经被他们默认为他们自己的地盘,除了特定的人会被放进来,其他敢往深处走点,让他们有暴露风险的人——都、死、了!”
说到这里,塌肩膀毫不掩饰,眼中对那些人的憎恶。
他跟村子里的人感情未必多深,但村子里有人救过他,他也在这里苟延残喘了多年,这些村民对他都还算友好。
所以一点感情没有是不可能的,每当家中的顶梁柱上山打猎,数日杳无音讯,大家组织上山寻找,却连一具尸体都带不回。
他们的家人朋友,哀伤而痛苦的哭嚎声,仿佛至今响彻在耳 ,就如同当年的他……
亲眼见到了所有人都死去。
并且因为无法进山打猎,少了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对于当时穷苦的小山村来说,无疑又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以打猎为生的家庭,那个给过他一碗稀饭的老婆婆,唯一的儿子和丈夫都死了,死在了打猎的山中。
老婆婆虽然受到村里人的接济,也没有饿死,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当时大家都穷,能给她什么呢?
一口粮食吊着命就算很好了。
身体加上心理的双重折磨,她没半年就去了。
去的时候是笑着的。
村里人都说是她丈夫和儿子回来接她了……
塌肩膀缓缓地诉说起了往事。
这段沉痛的往事。
最后,他重点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