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相信兄弟们。
而是……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阴阳家既然在海上也有布置,龙岛那么特殊的地方,他们会不知道?会不设防?
正想着,楼下传来喧哗声。
像是有人在吵架。
乔峰推门进来,脸色古怪:“五弟,人’。”
雄擎岳眼神一冷:“冲我们来的?”
“看样子是。”乔峰咧嘴,“要不要某家下去,把他们打发了?”
“不急。”雄擎岳沉吟,“先看看他们什么来路。”
四人悄悄下楼,躲在楼梯转角处,透过栏杆缝隙观察大堂。
大堂里坐着五个人。
都是江湖打扮,但穿着各异,兵器也不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背上背着一柄鬼头刀,正拍着桌子叫掌柜上酒。
他旁边是个瘦高个,腰间挂着一对判官笔。另外三人,一个使剑,一个使鞭,一个空手,但手指关节粗大,显然是练爪功的。
“掌柜的!”络腮胡吼道,“到底有没有见过?四个外地人,其中一个右臂受伤,用布吊着!一男一女,还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特别壮!”
独眼掌柜慢吞吞地擦着杯子:“客官,小店每天来往这么多人,哪记得住。”
“少废话!”瘦高个冷笑,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看清楚,十两!够你赚一个月了!说,有没有?”
掌柜瞥了一眼银子,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摇头:“真没见过。”
“你!”络腮胡大怒,伸手要抓掌柜衣领。
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是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蓝色布衣,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鞘陈旧,但剑柄磨得发亮。他面容清秀,眼神清澈,气质温润,像个读书人,但步伐沉稳,显然身怀武功。
他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是因为他多特别。
而是因为……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包袱在滴血。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年轻人走到柜台前,将包袱放在桌上,对掌柜笑了笑:“掌柜的,住店。”
他的声音温和,甚至有些腼腆。
但掌柜的独眼,却死死盯着那个滴血的包袱,喉结滚动:“客、客官……这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