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讨厌的鲍勃真的又让剧情重演了,她紧张地搜寻扎克的身影,看到他正在和贝丝深情相拥,才放下心来。
不管怎么样,扎克总算活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鲍勃身上,震惊、愤怒、鄙夷……
“酒?”肖恩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上前一步,盯着鲍勃,眼神像要吃人,“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我们有了整整一车的东西,你还不知足?”
鲍勃的头垂得更低了,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用手死死地抓住格伦的胳膊,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撑。
瑞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理会肖恩的暴怒,也没有让一腔怒火的萨沙再说下去,而是看着格伦:“格伦,你来说。”
格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是我的错。我们找到了卡车后,鲍勃提议去附近的一家超市看看。我认为可以侦察一下,就同意了。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他是个无可救药的酒鬼!”萨沙再次开口,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充满了尖锐的刻薄,“他一个人跑到酒水区,弄塌了货架,引来了屋顶上所有的行尸!要不是格伦和扎克,他现在已经成了行尸的晚餐!要不是格伦,塔拉已经被飞机残骸砸成了肉酱!我们扔掉了所有在超市找到的药品和食物,才勉强逃了出来!”
她每说一句,鲍勃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广场上的人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和鄙夷。
莫尔在一旁吹了声口哨,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哟,还是个情种,为了酒连命都不要了。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他那阴阳怪气的调调,无疑是火上浇油。
“闭嘴,莫尔!”瑞克喝止了他。
就在这时,林疏月穿过人群,走到了鲍勃面前。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质问或指责,而是蹲下身,仔细地检查鲍勃腿上的伤势。
“复合性骨折,伤口有感染迹象。”她抬起头,语气冷静而专业,“他现在需要立刻进行手术清创,否则这条腿就保不住了,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萨沙冷笑一声:“他那是活该。这种人,留着只会继续害我们。我建议,把他扔出去。我们不能再为一个人的愚蠢,拿所有人的命去冒险。”
“把他扔出去?”赫谢尔拄走上前来,他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萨沙,我们不能这么做。他受伤了。”
“他受伤是因为他自作自受!”萨沙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赫谢尔,我们不能一次又一次的仁慈和心软!末日里,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是个医生。”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疏月。她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情绪激动的萨沙。
“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他现在首先是一个伤员。而且,他是一个有经验的外科医生。米尔顿的实验室里有设备,这辆卡车里有药品,我们现在有条件建立一个真正的医务室。而他,是除了我和赫谢尔之外,唯一能拿起手术刀的人。”
林疏月虽然不喜鲍勃,但是他医生的身份,在末日里确实给了他一张免死金牌。
她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是啊,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