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则带着另一队人,检查着每一处防御工事的细节。
格伦和T仔负责将瘟疫期间死亡的行尸尸体搬运到远处焚烧,两个人在烟熏火燎中,偶尔会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种“活着真好”的庆幸。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满足于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艾伦,那个和泰尔西一起来的男人,找到了正在搬运木料的泰尔西,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不甘与煽动。
“看见了吗,泰尔西?他们又活过来了。”
他朝瑞克和肖恩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早就跟你说过,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候,在所有人都病倒的时候,是我们夺过领导权的最好时机!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他们成了英雄,我们更没机会了!”
泰尔西停下手里的活,皱着眉头看着艾伦,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傻子。
“艾伦,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混账话?你忘了本也被感染了吗?如果不是林,不是米尔顿,不是赫谢尔,你现在可能正在为你的儿子挖坟墓!你现在他妈的跟我说这个?”
艾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泰尔西上前一步,巨大的阴影将艾伦笼罩,
“我告诉你,瑞克的领导没什么不好。他给了我和萨沙一个安全的住处,我在这里找到了凯伦,我的家人都还活着,我很满足。如果你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屁话,我保证,我会亲手把你拎到瑞克面前。”
艾伦被泰尔西眼中的怒火吓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泰尔西不再理他,扛起一根粗大的圆木,转身走向加固的围墙。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实,仿佛脚下的这片土地,已经成了他誓死扞卫的家。
伤痕犹在,但新的根,也正是在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上,开始扎得更深。
日子像溪流,绕过瘟疫这块巨石后,重新找到了流淌的节奏。监狱里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新芽。
戴尔和赫谢尔两位老人,成了监狱最勤劳的农夫。
他们戴着草帽,在开垦出来的土地上忙碌。
赫谢尔负责规划,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出整齐的田垄,精确地计算着每种作物的间距。
戴尔则跟在后面,用铲子翻开坚硬的土地,他那辆房车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套齐全的园艺工具。
米琼恩在外出搜寻时带回来的种子被小心翼翼地种下,那是未来的口粮,是比黄金更珍贵的希望。
洛莉、玛姬和塔拉则接管了后勤。
她们清洗着堆积如山的衣物和床单,用有限的资源缝补着破损的帐篷。
阳光下,晾衣绳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料,像一面面宣告生活仍在继续的旗帜。
安德莉亚和萨沙成了靶场的常客。
瘟疫和鲍勃的事件让萨沙彻底明白,安全感只能来源于自己手中的武器。
她练习射击的样子近乎偏执,每一发子弹都带着一股狠劲。
安德莉亚则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她,偶尔纠正一下她的姿势。
两个同样坚强的女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