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强效镇静剂,几支大号的注射器,一瓶标签模糊的强酸,还有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她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成功地让那个屠夫对她放松了警惕,甚至赢得了一丝“尊重”。
最危险的,是米琼恩。
她被那个叫亚历克斯的壮汉,带到了一个单独的储藏室。
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他们呈三角形将米琼恩围在中间,眼神不善地盯着她怀里那个用毯子包裹的长条物。
“把它交出来。”亚历克斯伸出手,语气冰冷。
米琼恩把毯子抱得更紧了,身体不住地发抖,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别逼我们动手。”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掏出了一把刀。
“那……那是我丈夫留下的唯一的东西……”米琼恩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充满了绝望,“求求你们,别抢走它……”
亚历克斯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伸手去抢。
就在他触碰到毯子的瞬间,米琼恩动了。
她没有拔刀。
她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撞,看似柔弱,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亚历克斯被撞得一个踉跄。
同时,米琼恩手中的“长条物”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闪电般地挥出。
“咔嚓!”一声脆响,是男人手腕关节脱臼的声音。
亚历克斯发出一声惨叫,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那“长条物”的末端已经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膝盖上。
又是一声闷响,他魁梧的身体轰然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举着武器冲了上来。
米琼恩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中飘舞的树叶,以毫厘之差躲过了劈来的一刀。
她手中的长刀连鞘而出,但用的不是刀刃,而是刀鞘和刀柄。
“砰!砰!”两声沉闷的击打声。一个男人的下巴被刀柄狠狠磕中,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另一个男人的手肘被刀鞘侧面砸中,武器脱手而出。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三个壮汉,一个跪地不起,两个瘫倒在地。
米琼恩甚至没有出汗。
她站在房间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仿佛是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坏了。
储藏室的门被推开,葛瑞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人,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米琼恩,脸上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欣赏和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他鼓了鼓掌,“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不好惹,你是相当不好惹。亚历克斯,看来你踢到铁板了。”
跪在地上的亚历克斯又羞又怒。
“老大,她……”
“闭嘴,废物。”葛瑞打断他,“米琪,是吧?你很强。我们这里,尊重强者。”他走到米琼恩面前,“你的东西,你留着。我们不会再动它。但是,你的这份力量,要为终点站服务。明白吗?”
米琼恩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葛瑞满意地笑了。
他以为自己驯服了一头猛兽,却不知道,他只是把一把出鞘的利刃,亲手送进了自己的心脏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