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信泽压低声音怒道:“你喝成这样还怎么执行任务?”
楚青深醉眼朦胧,嗓音比平时更低哑,语气都有股黏糊劲:“什么任务呀…你不是说只要盯着椰子就好嘛…喝酒又不耽误事……”
他侧身趴着,朝薛信泽的镜头弯起眼睛:“都怪信泽不给我下命令……”
“你说什么…”
在楚青深看过来的瞬间,薛信泽猛地把游戏画面缩到最小。
他还不解气,疯狂按动手柄,恨不得把那个醉醺醺的身影缩成一个小点,最好小到看不见为止。
“嗯…信泽?”
楚青深见薛信泽又装消失,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怎么不理我…就知道冷暴力,干脆叫你冷少好了,冷战大王…”
薛信泽整张脸都烧红了,气喘吁吁地按着手柄。
“别这么叫我。”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好吧,真遗憾…多好听啊…”楚青深醉醺醺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薛信泽平复了好一会,才勉强开口:“你去观察椰子,看他有没有出现类似荷官那样的异常状态,比如看不见听不见却还在假装正常。”
“你能不能限制他行动?”他补充道,“荷官说椰子的天赋能远程操控,最好能阻止他使用天赋。”
“嗯…好吧。”楚青深打了个酒嗝,“嗝。但小少爷怎么不自己看?你不是能看见椰子吗?”
薛信泽气笑了:“你喝傻了?我隔着屏幕看,哪有你当面观察得清楚?”
“哦,对哦,我忘了。”
楚青深从床上爬起来,整张脸贴在玻璃上,直愣愣往黑长直脸上看,鼻子都被压得变形。
他正大光明地盯黑长直,几分钟后忽地往后退几步,轻笑一声。
楚青深眼里的醉意退去,语气清醒得不像个醉鬼,“我当然知道我看得更清楚,不过我要是不这么说,你怎么会忘记我刚才直接喊你名字的事呢?”
薛信泽:“……”
还真是。
这个死酒鬼,哪来这么多心眼?
薛信泽把自己埋进沙发里,闷声道:“嗯。”
弹幕热闹起来:
“太会了太会了,谁懂啊薛少这口是心非的样子!”
“懂,我懂。傲娇就是娇的时候最好品…”
“没人觉得,调酒师很有性张力吗。”
“就这个拉扯爽!”
“等等,荷官又瞎又聋?什么时候的事?”
“刚莫少在直播里提过啊,你们没注意?”
“估计是触发隐藏机制了吧。”
楚青深愉快地哼着歌,继续观察起黑长直。
黑长直已经没在念守则,手里揣着书本,睁眼发呆。
饼干警长站在他旁边,举起法棍,高声宣布:“今天的道德课到此结束!”说完便收走桌椅,开门迅速离去。
黑长直默默坐回床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楚青深灵机一动,召唤出酒瓶,敲敲玻璃。
“哐哐哐。”
黑长直立刻抬眼瞥了他一下,又冷漠地移开视线。
“听力和视力都没问题,”楚青深在意识里汇报,“反应很快,不像是失去感官的样子。”
薛信泽:“行。”
楚青深又试着推推门,砸玻璃,全都纹丝不动。
他从道具栏里拿出“屠夫的大砍刀”对着玻璃一通狂砍,连个缝都没砍出来。
完全出不去。
监狱也许兴许是特殊空间,蛮力无法破坏。
他手里也没有能隔空操作的道具。
楚青深摊摊手:“出不去,没法限制他行动。”
薛信泽沉吟片刻:“叫个NPC过来,想办法让它一直留在这里,看住椰子。”
“我家少爷果然聪明~”
楚青深走到狱房门边,按下呼叫钮。
“叮铃铃——”
不到两秒,饼干警察就瞬移过来,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