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了。”
临远点点头，召唤出叶宁的手机，递给佟正。
此前，在叶宁被临远挑衅而离开赛车场二号门后，佟正就潜入了那里，发动天赋“犯罪现场回溯”。
回溯时，他正好看见叶宁解锁手机的瞬间，就这样记下了密码。
佟正凑到临远身旁，接过手机，按下——
0、7、0、1。
密码正确。
0701。
如果这是个日期，那就是七月一日，距离现在大约还有一个半月。
粗略推算，时间大概落在……叶宁杀害第一名受害者的半个月前。
佟正将手机交还给临远。
屏幕亮起，解锁后的壁纸和锁屏不同，换成了新的照片：
叶宁躺在花丛中，双眼轻闭，嘴角含笑，神情迷离而享受。
临远没多留意壁纸，先后点开短信、通讯录、备忘录等系统应用。
里面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但有一点相同，所有数据的最后更新时间，都停在了两天前。
那正是临远使用道具“李华的蜡笔画”，复制出这部手机的时刻。
是个好消息。
这说明，叶宁即便删除了数据，也对这部复制品毫无影响。
看了一圈，最后，临远的指尖落在微信上，轻轻按下。
排在前面的聊天全是叶宁的后宫团，甚至还有佟正和允知成的名字。
他随意看了看，内容无非是主角攻们嘘寒问暖，叶宁娇羞回应，毫无营养。
临远快速下滑，直到一个奇怪的群聊跳入视线。
群聊的名字叫——
“新生”
成员数量显示为14人。
临远点了进去。
群成员列表展开，叶宁在其中的昵称是：教主。
除叶宁之外，群内另外十三人的备注则是：
“男，25岁，护工”
“女，17岁，学生”
“女，43岁，老师”
……
格式清晰，身份一目了然。
显然，这是那十三名受害者。
临远将聊天记录拉到最顶端，从头开始浏览。
起始日期是七月一日。
“女，43岁，老师”：教主，您说的是真的吗？
“教主”：当然，我们，我们十四人，才是这个世界的新人类！
“男，25岁，护工”：那个，这种事，不用报警吗？
“教主”：报警有什么用？你看不出来吗？所有人都被蒙蔽了，除了我们！
“男，15岁，学生”：我们会成功的！
“教主”：我们会成功的！
“女，17岁，学生”：我们会成功的！
聊天记录在此处戛然而止，只有这寥寥数条。
新生…新人类？
临远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这些信息与佟正之前的推测高度吻合，像是什么传销和邪教组织。
佟正低声说：“应该是叶宁诱骗受害者的说辞。”
临远：“嗯，但应该不仅是说辞。”
叶宁是气运之子，又有特殊能力…这些话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有点像是…刻意用这种洗脑话术，筛选人员。
筛选，他筛选人做什么呢？
临远又快速翻查了一遍微信，一无所获。
他直接把手机递给佟正：“你看看。”
“好。” 佟正走到一旁的书桌边坐下，开始全神贯注地研究。
“那就交给你咯。”
临远向后靠进沙发，翘起二郎腿，望向外边沉沉的夜色，似乎在发呆。
屋内灯火通明，一束纤细的月光从窗口斜斜探入，落在他发顶，融进满室的光晕里，不见了痕迹。
“叮铃铃——”
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佟正的电话。
佟正双手正忙着，腾不出手，只得接通并按下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