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佟哥？你怎么自己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观察两天吗？也不跟队里说一声，大家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额……抱歉，走得急，没来得及通知大家，我爷爷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得回去…”
“啊？严不严重啊…”
临远大概能猜到是佟正的警察同事打来的，什么也没说。
借着这点背景音，临远觉得有点无聊，想看看新闻，也不知道伊藤茜有没有把他的帅照发到网上。
然而，他滑动手机页面时，一个不小心滑过了头，直接跳到最后一页。
角落里有一个他完全没见过的APP，图标是个锁孔。
这是什么？什么时候装的？
APP启动，界面加载出来，是个监控软件。
“最近联动的设备”记录里，显示着：
联动用户：“很中二的侦探”
“云端存储-录像文件（编号：TL-0000）”
录像？侦探？
临远刚要按下去，却被莫无书打断了：
“别看这个，远远。”
手指悬在半空。
临远在意识里轻声问：“看了这个，我会恢复记忆吗？”
他甚至没有用疑问的语气，他猜到了。
莫无书：“对，也许会恢复…不过这里面的东西还挺重要的。”
临远果断退出监控APP，将其拖进文件夹里藏起来。
既然系统说不能看，那就不看。
“没事啊，”他对虚空说，“这不是有系统你在嘛，你知道就好咯。”
莫无书还是决定稍微透露一点信息：“里面是侦探潜入叶宅的录像，当时她被发现了，遇上一个人，还对她动手。”
其实还有一段伊藤茜跟踪叶宁的录像，不过莫无书没有说。
这件事不好概括，而且当时临远才刚进副本，他怕稍有不甚就会恢复记忆。
临远：“好哦，谢谢系统。”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临远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但思绪似乎飘得更远了。
几分钟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说起来……”
“嗯？” 莫无书应道。
“系统，你不生气吗？” 临远问，“我可是……从头到尾，一直都没完全跟你说实话，骗了你。”
虽然…这是为了大局考虑，但确实骗了系统先生。
意识的彼端沉寂了一小会，接着传来一声轻笑：
“为什么要生气？”
莫无书声音柔柔的：“这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跟上你的节奏。”
临远怔了怔，心头那点微妙的情绪，忽然就被这话语拂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他们明明才刚认识几天…一个是人类，另一个自称系统。
被骗了也心甘情愿？也不怀疑他？
换做是自己被这般欺骗，他肯定要把那人碎尸万段。
临远又问：“那，你下次，能跟上我吗？”
莫无书几乎是立刻回答：
“我下次会跟上你，我向你保证。”
噗通。
临远感觉心跳空了一拍。
他连忙抬手捂住微微发烫的脸，这才猛然想起来——
自己不是要来看新闻的吗？
都怪系统……让他差点忘了正事。
他匆匆点开资讯软件。
#惊！史上最狗血案件反转？临家大少竟公然对前未婚夫动手，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附图）#
配图虽然打了码，但分明就是今晚赛车场边，他的复制体被叶宁用电击枪捅中的瞬间。
角度抓得还挺刁钻，电击枪居然刚好被挡住了，给了媒体瞎编的空间。
临远：……
死侦探，故意的吧！居然抹黑他！
算了，反正效果都差不多，无所谓。
他撇撇嘴，随手划掉这条。
“叩、叩、叩。”
敲门声陡然响起。
“谁？”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
“少爷，有位姓伊藤的女士到访，她坚持要见您，还说您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