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玉,”秦昭看向一旁静立的女子,“随我去殓房,我要亲自验尸!”
“是!”众人领命。
州府殓房,阴冷潮湿。七具无头尸体并排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覆盖着白布,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和河水的腥气。
柳红玉熟练地戴上特制的手套,掀开白布,开始仔细查验。秦昭则站在一旁,“能量分析”视野全开,扫描着尸体和周围环境。
尸体浸泡多日,已有些浮肿变形,但柳红玉还是很快发现了异常。
“副使大人,”她指着一具尸体的脖颈断口处,“您看这伤口,平整光滑,并非利刃砍劈所致,倒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且蕴含特殊能量的东西瞬间切断的!而且,伤口边缘残留着微弱的灼烧痕迹,与修士的剑气或某种邪能攻击类似。”
她又检查了尸体的手掌和衣物:“这些帮众手掌粗糙,多有老茧,符合常年操舟的特征。但…这位刘老三管事的贴身内衣材质,却颇为考究,并非普通帮众所用。而且,在他内衣夹层中,发现了一些…漕运使司仓库专用的封条蜡屑!”
秦昭的“能量分析”视野下,也清晰地看到,每具尸体的断颈处,都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却与那紫色晶石同源的阴邪能量!虽然微弱,但确凿无疑!
“果然如此!”秦昭心中凛然。刘老三的身份绝非普通漕帮管事那么简单,他很可能与漕运使司内部人员有秘密往来,甚至…是双重身份!而他们的死,也绝非普通仇杀,而是灭口!灭口的原因,很可能与那批“贡米”或者通过漕运渠道进行的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有关!
“漕帮…漕运使司…贡米…邪能…”秦昭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寒而栗的阴谋轮廓逐渐浮现。赵家案中出现的南疆邪物,是否就是通过漕运渠道流入?漕运使司中,是否有人与赵家、乃至南疆势力勾结?
“这案子,我们接对了!”秦昭眼中寒光闪烁。刘佥事想用这烫手山芋困住他,却不知,这恰恰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庞大黑暗的大门!
“红玉,详细记录验尸结果,尤其是伤口特征和发现的蜡屑。”秦昭沉声道,“看来,我们下一步,得去会一会这漕运使司了!”
然而,就在秦昭准备离开殓房时,一名殓房的老吏却悄悄凑近,低声道:“秦…秦副使,小的…小的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昭目光一凝:“但说无妨。”
老吏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案发那天,小的…小的好像看到,漕运使司的…周漕运使大人,身边的一个亲随,曾…曾在黑水湾附近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