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秦昭手指点向几个与黑风山接壤的州府,“这些地方的物资进出、人口流动、乃至一些陈年旧案,我们都可以借‘协调’之名进行核查。冯坤想用琐事困住我们,我们却可以借这个身份,将调查的触角伸得更广、更隐蔽!”
张牧之眼神一亮:“不错!‘协调’意味着信息枢纽!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整合来自地方的各种信息,从中筛选出与沈家、与‘运输线’相关的蛛丝马迹!这比我们自己去暗中查探,覆盖面更广,也更不易引起怀疑!”
赵铁河挠了挠头:“可是……头儿,那些地方官油滑得很,他们会乖乖配合吗?”
秦昭冷笑一声:“配合?他们可以不配合,但只要我们拿着这特使的身份,依法依规行事,他们若阳奉阴违或推诿塞责,便是失职。冯坤想用规则困住我,我便用规则反制他。只要我们不越界,他就很难明目张胆地阻拦。而且……”
他顿了顿,低声道:“地方官员也并非铁板一块,总有与沈家不睦,或对冯坤不满之人。这个身份,或许能帮我们找到潜在的盟友。”
石猛瓮声道:“某家还是觉得,这衙门设在总衙里头,太憋屈,不方便咱们行动。”
秦昭看向他:“衙署是明面上的落脚点,我们需要在那里出现,处理一些必要的公务,稳住冯坤。但真正的核心行动,依然按照昨晚的计划,由你们在暗处进行。明暗结合,方能出其不意。”
他看向众人,语气坚定:“这个新身份,是挑战,也是机遇。冯坤想给我套上缰绳,我却要借着这缰绳,摸清更多道路!从今日起,牧之随我去‘协理堂’应付明面事务,同时利用权限整合信息。铁河、石猛、青儿,你们按原计划行动,但要注意,所有暗线调查获得的信息,必须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与我单向联系。”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眼中的疑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
秦昭拿起那枚特使印信,感受着其上的冰凉。这枚印信,既是束缚,也可能成为刺向敌人要害的利器。关键在于,执印之人,如何运用。
新的身份,意味着新的战场。明面上的协调与暗地里的渗透,将同时展开。秦昭知道,与冯坤和其背后势力的博弈,进入了更加复杂和微妙的阶段。他必须像最精明的棋手,在对方划定的棋盘上,走出自己的杀招。
“走吧,”秦昭整了整官袍,对张牧之道,“我们去会一会那位冯大人给我们准备的‘协理堂’,看看里面,究竟有多少双眼睛。”
新的身份,既是枷锁,也可能是钥匙。秦昭团队,将在这看似被架空的职位上,继续他们雷霆反击的渗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