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走进值房,石猛和张牧之跟进,顺手关上了门。
“呸!什么玩意儿!”赵铁河的声音从门外隐约传来,他安顿好木青儿后,凭着腰牌找了过来,刚好听到周主事最后几句话,气得脸色发青,“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当我们是来打秋风的不成?”
秦昭摆摆手,示意他禁声。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院子里那几个依旧在窃窃私语、不时瞥向这边的官员,眼神平静。
“头儿,这帮人明显是排挤我们!”张牧之低声道,指尖在桌面上划过,感受着上面细微的灰尘,“这值房,怕是闲置已久。还有刚才那些人的眼神……我们像是闯入了别人地盘的异类。”
石猛闷声道:“京城衙门,果然比边关复杂得多。某家感觉,暗处的钉子,不止一两颗。”
秦昭沉默片刻,走到书案前,拿起最上面一本落满灰尘的《玄天总司规制汇编》,随手翻开,淡淡道:“冷眼也好,排挤也罢,都在意料之中。我们本就是‘空降’而来,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越是这样,反而越说明我们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他抬头,看向三位伙伴,眼神锐利:“记住,我们来京城,不是来交朋友,也不是来争权夺利的。冷眼和刁难,不过是清风拂面。我们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这森严的秩序下,找到裂缝,挖出真相!”
就在这时,值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名年轻文书捧着一摞厚厚的卷宗走了进来,态度恭敬却疏远:“秦佥事,这是周主事吩咐送来的,近五年京畿地区未结悬案卷宗副本,请您……复核。”
他将卷宗放在桌上,垂首道:“主事说,您初来,可从这些陈年旧案入手,熟悉司内流程。”说完,便退了出去。
秦昭看着那堆如同小山般的、明显是被人踢皮球的陈旧卷宗,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欢迎’仪式开始了。”他轻声道,“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些‘陈年旧案’里,到底藏着些什么吧。”
初至总司,集体冷眼。但这冰冷的开局,反而激起了秦昭团队更强的斗志。在这龙潭虎穴的中心,暗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