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之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镜,指尖灵光微闪:“有办法!我可以利用之前整理卷宗时接触到的旧式印鉴纹路和笔迹特征,结合邪司残页上的只言片语,仿造一份难以辨别真伪的密信片段!内容可以暗示黑狱某项‘资源’调配出现问题,或者某次‘实验’结果超出预期需要紧急处理,落款模糊,指向江辰或其背后之人,但投递方式,要让它‘意外’落到冯坤心腹的手中!”
“好!”秦昭赞道,“但要确保,这封信被发现后,追查起来,线索会指向我们无法控制的意外,而不是直接指向我们。最好能利用库房内一些不稳定的阵法节点或者年久失修的传讯符阵做文章。”
“交给我!”张牧之信心满满,立刻开始构思细节。
赵铁河和石猛也明白了计划的大致轮廓,虽然觉得冒险,但眼中都燃起了斗志。
“他娘的!玩阴的老子不在行,但真要乱起来,老子保证第一个冲出去搅他个天翻地覆!”赵铁河摩拳擦掌。
石猛瓮声道:“某家负责确保‘意外’发生时,无人能干扰牧之,也无人能靠近头儿。”
计划初定,四人立刻分头准备。张牧之开始秘密伪造密信,并寻找制造“意外”泄露的最佳时机和地点。赵铁河和石猛则更加警惕地监视着库房内外的动静,尤其是冯坤和江辰两派人员的活动规律。
秦昭则继续感应黑色木牌和密道入口,为可能的潜入做最后准备。他隐隐感觉到,木牌对黑狱方向的感应越来越强,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或者……正在召唤他。
几天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时机成熟。总司内部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高层会议,注意力被暂时吸引。巡夜的守卫也因天气恶劣而有所松懈。
张牧之利用一个废弃的、与巡案司档案房有微弱阵法连接的旧传讯节点,巧妙地将那份精心伪造的、内容暧昧的密信片段,“意外”地传输了过去,并制造了节点因雷雨天气能量不稳而“偶然”激活并泄露信息的假象。
次日清晨,风暴过后,总司内部一片狼藉,也暗流涌动。果然,不久后,冯坤所属的巡案司内部传来消息,冯坤的心腹在整理被风雨损坏的档案时,“意外”发现了那封指向不明的密信。冯坤看到信后,勃然大怒,虽未明说内容,但其麾下人员对江辰及其稽查队的敌意明显增加,双方摩擦不断。
又过了两日,总司内部悄然流传出一个小道消息:为了平息日益紧张的内部矛盾,也为了“妥善安置”卷宗库那几个惹是生非、知晓太多内情的“麻烦”,有高层提议,将秦昭四人调入即将轮换的、负责黑狱最外围警戒的“戍卫营”中,既是对他们的惩罚,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消息传到秦昭耳中时,他正站在窗前,看着雨后初晴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计谋得逞的弧度。
鱼儿,终于上钩了。
“头儿,成功了!”张牧之低声道,脸上带着疲惫和兴奋。
赵铁河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黑狱戍卫营?嘿嘿,正好让老子去看看,那鬼地方到底有多邪门!”
石猛默默检查着随身武器,眼中战意燃烧。
秦昭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位生死与共的伙伴,声音凝重而决绝:“计划第一步已成。但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开始。黑狱戍卫营,将是我们的跳板,也是我们的坟场。诸位,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三人齐声低吼,声音在空旷的库房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