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解释道:“正因他是心腹,才要放。他被我们擒获,国师必然疑心他是否吐露了什么。释放他,国师会如何想?即便表面不显,心中必有芥蒂。此乃离间之计,或可让他们内部生乱。”
皇甫雄沉吟:“有道理…那第二件呢?”
“计划下一步,直捣黄龙!”秦昭眼中寒光一闪,“去黑风山遗迹,找到国师进行人体实验和勾结外敌的直接证据!那里才是他最核心的秘密所在!”
皇甫雄倒吸一口凉气:“你可知那地方有多危险?国师必定重兵把守!”
“正因为危险,才出其不意。”秦昭语气坚定,“我们有沈厉这个‘活地图’,他对那里了如指掌。”
……
玄天总司,地牢深处。
沈厉被特制的镣铐锁住四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气息萎靡。血神种被秦昭以净泉心髓之力暂时封印,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脚步声响起,秦昭独自走入牢房。
沈厉抬起眼皮,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怎么?来送老夫最后一程?”
秦昭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个留音玉简,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解开他的镣铐。
沈厉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走了。”秦昭平静道。
沈厉不敢置信:“放我走?秦昭,你又耍什么花样?”
镣铐尽去,秦昭退后一步,让开通道:“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沈厉惊疑不定地活动着手腕,死死盯着秦昭:“为什么?”
“回去告诉国师,”秦昭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道,“他的秘密,守不住了。黑风山遗迹里的一切,很快就会公之于众。”
沈厉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你…你知道了什么?!”
秦昭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牢房,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沈厉看着洞开的牢门,又看看地上的留音玉简,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一咬牙,抓起玉简,身形踉跄地冲出地牢。
……
总司密室。
赵铁河看着水镜术中沈厉仓皇逃遁的身影,急道:“头儿!真就这么放他走了?那老小子肯定回去报信了!”
张牧之操作着另一个法器,上面显示着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我在他身上下了追踪印记。”
秦昭点头:“让他报信正好。国师得知我们目标是黑风山遗迹,必然会调集力量回防,甚至可能亲自前往。京城压力骤减,陛下那边,或许就能有所动作。”
皇甫雄叹服:“一石二鸟!既离间了国师与沈厉,又调动了敌人兵力。秦昭,你小子的心思,比老夫这几十年的老江湖还缜密。”
秦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沉声道:“还不够。牧之,立刻联系方正一县令和长公主,将我们的计划和部分证据副本送过去,请求他们在外策应。”
“铁河,整顿人手,挑选绝对可靠的弟兄,要最精锐的,随时准备出发。”
“总司使,京城这边,尤其是皇宫和陛下的安危,就拜托您了。”
众人凛然领命。
秦昭握紧了怀中那枚至关重要的玉简,以及那块微微发烫的“镇魔碑”碎片。
释放沈厉,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风暴,即将在黑风山遗迹上演。
那里,不仅藏着国师的罪证,或许…也藏着他身世和系统来源的最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