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头瘫在椅子里,听着司影唾沫横飞地讲完追查的经过,包括最后那处窝棚的发现和刘三疑似被灭口。
谢霖川站在一旁沉默。
“…就是这么回事,头儿。”
司影一摊手,“那刘三肯定让人抢先做了。手法干净,不像寻常仇杀,倒像是…怕他多说点什么。”
鼠头没看司影,烟雾后的眼睛盯着谢霖川。
“你怎么说?”
“人死了。线索断了。”谢霖川回道,声音听不出波澜。
“影子,你说那地方,除了血,还有啥特别的没?”鼠头淡定问到。
司影挠挠头:“特别?哦对了!川哥…呃,他,”他指了指谢霖川,“说闻到一股挺特别的香味,是女人用的。
往影剑门别院那边去了。”
“影剑门?”鼠头夹着烟卷的手指顿了一下,“你确定?”
“不确定。”谢霖川开口,“味道很淡。只是那个方向。”
鼠头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影剑门…”他咂摸着这个名字,眼神阴沉下来,“妈的,怎么扯上这帮耍剑的了。”
“头儿,这影剑门什么来头?很扎手?”司影好奇地问。
“朔关城里还算有点面子的剑派,”鼠头哼了一声,“一帮子装文雅的货色,穿的跟唱戏的似的,屁本事没有,穷讲究一堆。”
他骂得难听,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那…咱直接上门要人?”司影试探着问,“牌子一亮,他们还敢不放?”
“放屁!”鼠头瞪了他一眼,“真要那么简单,老子还在这跟你废什么话?”
他用力摁灭烟头。
“江湖势力,朝堂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打不赢,是麻烦!这帮孙子势力连成片,动一个蹦出一窝。而且影剑门在江湖上名头不小,没什么由头直接闯上去拿人,惹毛了那帮穷酸文人,口水都能淹死你。上头不爱管这种浑水。”
司影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偏。
鼠头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
他忽然笑了,露出一口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