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拖长了声音，“咱们是什么人？”
司影下意识挺直腰板：“狱镜司！”
“没错！”鼠头猛地一拍桌子，“狱镜司！皇权特许，先斩后奏！老子是不想惹麻烦，不是怕麻烦！”
他盯着谢霖川：“你小子不是能耐吗？新人第一把火，总不能烧一半就熄了。”
他抽出一张新纸，唰唰写下几行字，盖上一个饕餮纹印鉴，扔给谢霖川。
“这是手令。去找到那位姑娘。”
“就说追查要犯，看到可疑人影往他们那边去了，请他们‘行个方便’，配合查证。”
谢霖川接过手令。
“他们若是不行这个方便呢？”谢霖川问。
鼠头咧嘴，笑容变得残忍。
“那你就告诉他们，狱镜司办案，从来只有别人行方便。
不方便，就帮他们变得方便。”
他挥挥手，像是赶苍蝇。
“影子，你跟着去。机灵点，该亮牌子的时候亮牌子，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是！头儿！”司影立刻应道。
鼠头最后看向谢霖川，眼神幽深。
“让我看看你的刀，能不能斩开那些个假清高。”
谢霖川将手令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司影赶紧跟上。
两人脚步声远去。
鼠头独自坐在屋里，又点了一袋烟，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算计。
这朔关城的水，看来是要被这小子搅浑了。”
“影剑门的姑娘们可不是花架子，可别让老子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