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川没动，直接拿出了那包碎片，放在旁边的铁砧上。
“打听点事。关于这个。”
那姓石的铁匠动作顿住了，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扫过那碎片，又落在谢霖川身上，尤其是在他腰间那柄“渡夜”上停留了片刻。
“规矩，懂吗？”他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冷硬。
“懂。”谢霖川言简意赅，“打一场。”
石铁匠放下手中的家伙事，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他个子不高，但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后院。”他吐出两个字，率先朝后面走去。
司影在后面急得直拽谢霖川袖子：“川哥！真打啊？这不合算啊！”
谢霖川甩开他，跟了上去。
后院更小，堆满了废料和煤渣，勉强有块空地。
石铁匠摆开一个古怪的起手式，不像江湖套路，更像是军中的搏杀技，简洁，凶狠。
“来吧。”
谢霖川没有拔刀，只是同样摆了一个军中常见的近身格斗起手。
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凶狠的碰撞、擒拿、反关节技！
砰！啪！咚！
闷响声在小院里不断响起！身影交错，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司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这个破铁匠身手这么厉害，更没想到川哥居然不用刀也能这么凶！
短短十几息，两人已过了数十招！
最终，谢霖川一记刁钻的肘击撞开石铁匠的防御，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扣向他的咽喉！
石铁匠反应极快，猛地后仰避开，同时一脚踹向谢霖川小腿！
谢霖川顺势变扣为按，在他肩井穴上重重一按！
石铁匠半边身子一麻，踉跄着后退数步，撞在煤堆上，才勉强站稳。
他喘着粗气，看着谢霖川，眼神惊疑不定，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军中的路子…还掺了别的…够硬。”
他揉了揉发麻的肩膀，算是认可了：“问吧。我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