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拓荒者”的总指挥部里，依旧灯火通明。
林渊，正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全息地图前，推演着“应龙号”最后的总装步骤，以及……针对“铁壁要塞”的、初步的进攻方案。
就在此时，舱门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
合金门无声地滑开。
一道婀娜的、充满了成熟风韵的倩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是上官婉儿。
她已经褪去了白天那身充满了“总督”威严的职业套装，换上了一件质地轻柔的、暗红色的丝绸睡袍，将她那玲珑有致的、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早已开启的、末世前珍藏的顶级红酒，和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我的……主人。”
上官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夜晚特有的慵懒和妩媚，在这间充满了冰冷金属和数据流的指挥中心里，显得格外地……与众不同。
林渊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被他那深邃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注视着，即便是早已习惯了玩弄人心的上官婉儿，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她强作镇定地，走到一旁的吧台，优雅地，将两杯红酒倒满。
然后，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到了林渊的身边，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庆祝一下。”她轻笑道，试图缓解这有些压抑的气氛，“庆祝您，又收服了一头，最桀骜不驯的‘饿狼’。”
林渊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你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他一针见血地说道。
上官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她轻轻地，与林渊的酒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只是……有些好奇。”她抿了一口红酒，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在灯光下，显得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好奇，在主人的宏伟蓝图里，像铁狼那样的‘刀’，和我这样的‘鞘’，最终的‘定位’，又是什么呢？”
这，是一个极其聪明，也极其大胆的“试探”。
她在问，她在林渊心中，到底，是一个可以被信任的“自己人”，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工具人”。
林渊看着她，突然笑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端着酒杯，走到了自己的指挥官座椅上，缓缓坐下。
然后，他对着眼前这位，正用一种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忐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