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那些悬停在林渊周围的液态金属利刃，在接触到混沌力场的瞬间，竟然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开始疯狂地颤抖、解体。
“怎么回事？！”
银液领主大惊失色。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那些由高维纳米金属构成的细胞，正在背叛他！
它们在恐惧！
它们在向那个黑衣男人臣服！
“你……你做了什么？！”
“你的身体是液态金属？”林渊伸出手，隔空对着银液领主一抓。
“既然是液体，那就应该……被喝掉。”
“混沌法则 · 物质掠夺”
呼——！
银液领主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拉长、变形，化作一道银色的洪流，朝着林渊的掌心飞去。
“不！停下！我的核心！我的意识要被吸走了！”
银液领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股灰白色的力量嚼碎。
什么半神？什么领主？
在混沌面前，一切秩序物质都是食物！
短短三秒钟，刚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银液领主，已经被吸得只剩下一个脑袋大小的圆球，瑟瑟发抖地漂浮在林渊的手掌心。
只要林渊稍微用力，他就会彻底变成一团死物。
“这就是你的实力？”
林渊看着手里的银球，眼神冷漠。
“连当我的开胃菜都不够。”
“饶命……大人饶命！”
银球里传出了银液领主崩溃的求饶声，“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您是‘深渊’里出来的怪物！求您别吃我！我有用！我有大用！”
“哦？有什么用？”
林渊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我有情报！有资源！还有……”
银液领主尖叫道，“还有一张“虚空拍卖会”的顶级邀请函！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一块……一块“系统核心碎片”！”
林渊的手指猛地停住。
系统核心碎片？
他体内的“文明火种”再次震动了一下，传递出一种渴望的情绪。
“系统碎片？”林渊眯起眼睛，杀意稍敛，“仔细说。”
“是……是‘收藏家’拿出来的！”银液领主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据说那是一块从‘起源神族’遗迹里流出来的碎片，拥有修改现实、编辑概念的能力！整个第73号扇区的强者都盯着它！”
修改现实？编辑概念？
这正是林渊目前最需要的能力。
“有点意思。”
林渊松开手，那团银球啪叽一声掉在桌上，迅速蠕动着恢复成了人形，只是体积缩水了一半，看起来像个侏儒。
“这张门票，我要了。”
林渊伸出手。
银液领主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毕恭毕敬地掏出一张散发着虚空波动的黑色卡片，双手奉上。
“大人，这是特以此卡，您可以进入最顶层的包厢……”
林渊接过卡片，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地头蛇。
“记住。”
林渊转身，带着苍龙和绯向外走去。
“今天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点当狗的价值。”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这种‘鸿门宴’……”
林渊指了指墙上那些玻璃罐子。
“我会把你塞进去，做成标本。”
直到林渊的背影彻底消失，银液领主才瘫软在地上，那原本光滑的金属脸上，竟然流出了类似冷汗的机油。
“怪物……绝对是怪物……”
“这片界海，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