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特供!!!)
(今日加更五章,都是作者琢磨好久的热乎饭。)
(不过,后续内容如果想看的话只能来联系作者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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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薇薇安和巫玲儿那充斥着隐秘魔法、冰冷现代感与炽烈情欲的公寓不同,逍遥的“家”,是另一种极致的、毫不掩饰的奢华与享乐主义。
坐落于城市最顶尖的静谧湖畔别墅区,独栋的建筑如同蛰伏的巨兽,线条流畅现代,却又在细节处透露出古典的优雅与难以估量的财富。巨大的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挑高的天花板,将冬日略显萧索、但打理得无可挑剔的园林景观与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尽收眼底。
今夜,窗外特意装点了温暖的串灯,勾勒出树木的轮廓,与室内辉煌的灯火交相辉映。
别墅内部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挑高近十米的客厅,悬挂着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光芒经过无数切面的折射,将大理石地板映照得光可鉴人。昂贵的地毯柔软地吞噬了脚步声。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现代艺术品,角落摆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系统释放的、清雅恬淡的冷杉与肉桂香气,与餐厅方向飘来的、更加浓郁诱人的食物香味混合,构成一种属于“顶级享受”的独特氛围。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金钱堆砌出的精致、舒适,以及一种主人漫不经心、却无处不在的掌控感。
餐厅里,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由整块黑胡桃木打磨而成的长餐桌上,此刻却只摆放了两副精致的鎏金边骨瓷餐具。
桌上所谓的“圣诞大餐”,也与传统意义上的丰盛喧闹不同,更像是一场米其林三星级别的私密飨宴。食材顶级,摆盘宛如艺术,分量精巧,每一道都兼顾了美味与视觉享受,酒是窖藏多年的极品佳酿,在水晶杯中流转着琥珀色的光晕。
然而,与这极尽奢华、温暖明亮的节日布景形成微妙对比的,是餐桌一端坐着的那个身影。
零。
他依旧穿着那身仿佛焊死在身上的、标志性的全黑装扮——剪裁合体但毫无多余装饰的黑色立领衬衫,外面罩着一件同样黑色的、质地柔软的羊绒薄开衫,下身是笔挺的黑色长裤。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乎遮住他大半张脸的黑色口罩,以及微微拉低的、同样黑色的兜帽帽檐。帽檐的阴影,与他低垂的眼睑,共同将他唯一露出的、那双颜色浅淡、瞳孔线条锐利、此刻映着水晶灯碎光却依旧仿佛凝结着万年寒冰的眼眸,半掩在更深沉的暗处。
他坐得笔直,姿态是一种近乎刻板的端正,与周围慵懒奢华、充满节日松弛感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他并非这场盛宴的参与者,而是一件被暂时安放在此处的的陈列品,或者……一个误入华丽笼中的、沉默的幽灵。
他对面前珍馐美馔的兴趣,似乎远不如对杯中清水涟漪的关注。修长苍白、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冰凉的水晶杯壁上,指尖微微泛着冷光。
“前辈,放松点。” 餐桌另一端,与零的冰冷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逍遥。
他穿着一身质地上乘、剪裁随性却处处透着矜贵的深烟灰色丝绒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始终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兴味,牢牢锁在对面那个黑色身影上。
那双总是含情带笑、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在暖黄灯光和红酒映衬下,更显得波光流转,仿佛盛着整个节日的暖意与……某种不容错辨的、名为“调戏”的恶劣光芒。
“回家了,不是在公司。” 逍遥的声音带着仿佛裹了蜜糖般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勾人心弦,“不用这么绷着。还是说……前辈在我家,比在公司执行任务还紧张?”
零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搭在杯壁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他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向逍遥,只是将目光垂得更低,仿佛在研究骨瓷餐盘边缘那圈繁复的金色花纹。但那周身萦绕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似乎因为“家”这个字眼,而产生了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动。
逍遥显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隔着不算太远的餐桌距离,用一种更亲昵、也更具压迫感的姿态,注视着零。
“说起来,前辈,” 逍遥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零脸上那严实的黑色口罩上,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今天可是圣诞节,你还戴着这‘装备’,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嗯?”
他故意将“家”和“见外”咬得很重。
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逍遥不等他回应,已经站起身,绕过餐桌,朝着他走了过来。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笃定的、猎人接近已入笼猎物的从容。
零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周身寒气隐约有加剧的趋势,仿佛在无声地竖起警告的冰墙。然而,当逍遥走到他身边,带着暖意和淡淡红酒香气的身影笼罩下来时,那堵冰墙却仿佛从内部开始融化。
逍遥俯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零紧绷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则朝着零脸上那个黑色的口罩,缓缓伸去。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点欣赏的意味,仿佛在欣赏零因为他的靠近而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和那在黑色布料下,几不可察地加快了起伏的胸膛。
“前辈,” 逍遥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零帽檐下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还是摘下口罩好看点。”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
零的喉结,在黑色的立领下,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抬眼,那双浅淡冰冷的眼眸,终于对上了逍遥近在咫尺的的桃花眼。那眼神里,有警告,有抗拒,但更深的地方,似乎还藏着一丝被逼到角落的、无措的狼狈。
他抬起手,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逍遥即将触碰到他口罩边缘的手腕。
力道不轻。指尖冰凉,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
这是反抗。
逍遥被他扣住手腕,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手腕传来。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被扣住的姿势,指尖微微用力,反客为主般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零手腕内侧冰凉细腻的皮肤。
“前辈的力气还是这么大。” 逍遥笑吟吟地说,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仿佛零的抗拒,正是他最期待的佐餐节目,“不过……只是摘个口罩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嘴上说着“不会吃了你”,眼神却分明写着“我很想试试”。
零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的松懈,被逍遥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不再给零任何犹豫的机会,被扣住的手腕灵巧地一转一抽,便轻易挣脱了那看似强势、实则并未用全力的钳制。与此同时,另一只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快如鬼魅般探出,目标明确地袭向零耳后的口罩系带。
零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试图躲开,动作迅捷如猎豹。但逍遥似乎早就预判了他的反应,那只手如影随形,指尖已经勾住了口罩一侧的松紧带。
“别动。” 逍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命令意味,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零因为后仰而微微用力的肩膀,将他固定在椅背上。
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他死死瞪着逍遥,眼眸里冰层碎裂,翻涌着羞恼、警告,还有一丝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扣在餐椅扶手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微微泛白。
然而,他的身体,却在那只按住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暖力道的手掌下,僵住了。没有再后退,也没有再攻击。
仿佛某种无声的默许,或者……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