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请多指教(1 / 2)

真正属于牛马公司的、独一无二的跨年烟花秀,在这一刻,正式地引爆了。

比之前密集十倍、猛烈百倍、绚烂千倍的爆炸声,如同九天雷暴,连绵不绝地炸响!无数道色彩各异、形态万千的能量光流,从那些巨大的发射基座,也从夜空中刚刚牛马虚影坍缩的位置,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喷发、交织、碰撞、绽放!

不再是单一的图案展示,而是真正的、艺术的、疯狂的、将超自然能量运用到极致的视觉与灵魂的狂欢!

有的烟花炸开,化作漫天流淌的、闪烁着星光的青色河流,在夜空中蜿蜒奔腾,仿佛将银河引渡人间。

有的爆裂成无数朵晶莹剔透、缓缓旋转的冰晶莲花,每一片花瓣都折射着七彩光芒,莲花中心,隐约有小小的、活灵活现的元素精灵在舞蹈。

有的如同天女散花,洒下亿万点温暖的金色光雨,光雨落到半空,又自动凝聚成一个个憨态可掬的卡通动物形象,做着滑稽的动作,引来阵阵欢呼。

有的则模拟出洪荒巨兽的搏杀,雷龙与火凤的共舞,仙宫楼阁的浮现与湮灭……将神话与幻想,以最磅礴最真实的方式,演绎在苍穹这块巨大的画布上。

每一朵烟花的绽放,都伴随着独特的能量波动和灵魂共鸣,有的让人心潮澎湃,有的让人宁静祥和,有的则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道韵,让人若有所悟。

艾伦满意地看着夜空中不断炸开的、经费燃烧的瑰丽景象,对身边的爱德华低语:“看来那五倍预算,效果还不错。”

爱德华的眼眸中也倒映着漫天华彩,微笑道:“融合了最新能量压缩技术和古代炼金阵,这不止是烟花了,更像是一次大规模的灵魂共鸣仪式。对你我的研究,或许也有启发。”

逍遥早已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仰头望着天空,眼中映照着不断变幻的光影,轻声对身边的零说:“看,前辈,像不像我们在一起第一年的烟花?不过这个……漂亮多了。”

零没有回答,但兜帽下的眼眸,也一眨不眨地望着夜空,那冰冷的眼底深处,似乎也有什么被这绚烂的光芒悄然触动。

薇薇安怀中的水晶球,内部星云的旋转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些,倒映着外界斑斓的烟花,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巫玲儿也不再闹腾,依偎在薇薇安身边,张大嘴巴,看着天空,肩上的小铃铛也举着小爪子,仿佛在鼓掌。

蒋尸默默地看着,左臂的臂甲在烟花的明灭中反射着微弱的光。阿念兴奋地抓着他的胳膊,指着天空大喊着什么,不时把昏昏欲睡的毛球抛向天空又接住。

毛球迷迷糊糊中只能发出“喵叭叭叭”的声音。

兰缓缓吐出一口粉色的烟雾,烟雾融入漫天光华,眼中带着欣赏,也有一丝看透繁华的淡然。

安娜一手揽着莉莉,一手指着天空,用平静的语调,向看不见的莉莉描述着烟花的颜色和形状。莉莉虽然看不见,但似乎能感受到那澎湃的能量波动和周围欢乐的气氛,小脸上露出恬静的微笑,怀里的布布也微微动了动。

艾红、艾蓝一左一右护着艾紫,指着天空中不断绽开的奇景,兴奋地解说。艾紫靠在姐姐们身上,脸上是纯粹的快乐,目光偶尔与安娜交汇,满是甜蜜。

小黄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紧紧抓着爱丽丝的手,嘴巴微微张着,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整个绚烂的夜空,仿佛要将这梦幻般的一幕永远刻在心底。“好美……爱丽丝,你看到了吗?那个……还有那个!天啊……”

爱丽丝没有看天空,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小黄被烟花照亮的脸庞上。那张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喜悦、幸福,比任何烟花都要璀璨动人。她冰蓝色的眼眸中,冰雪消融,只剩下温柔的涟漪。她微微用力,回握了小黄的手,低声回应:“嗯,看到了。”

很美。

同一片夜空下,不同的空间坐标,相似的庆典正在上演。

白牛公司的观景台上,白书宁裹着厚厚的白色毛毯,怀里抱着她的星星抱枕,整个人缩在宽大的观景椅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昏昏欲睡。林念安则精神抖擞,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棉服,哈着白气,指着远处白牛公司标志性的、由冰雪和岩石构成的要塞城墙上方炸开的烟花,兴奋地摇着白书宁:“书宁!书宁!快看!是我们的牛牛!放大版!好帅!”

夜空中,在十二圣兽环绕血色巨眼的画面过后,最终留下的,是一头顶天立地、通体雪白、散发沉静黄光的白牛虚影,它仰天长哞,声震四野,随后化作漫天晶莹的、如同钻石星尘般的冰雪烟花,缓缓飘落,将整个冰雪要塞点缀得如同童话世界。

“嗯……帅……” 白书宁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大虫公司这里的气氛更加粗犷热烈。巨大的露天广场周围点燃了无数篝火,身材健硕、气息彪悍的员工们围着篝火大声谈笑,大口喝酒。虎王亲自下场,虽然他的虫首实在惨不忍睹,但发表的演讲确实霸气。空中炸开的烟花,也充满了狂暴的力量感,多以猛虎、刀剑、爆炸火焰为主题,震耳欲聋。

陈若冰和陈子妍并肩站在一处稍高的看台上。陈若冰双手插兜,看着天空中那头熟悉的、燃烧着橙红火焰的猛虎虚影仰天咆哮,随后化作无数狂暴的雷火炸开,撇了撇嘴:“花里胡哨。”

陈子妍温柔地笑着,递给他一杯热饮。

为了可以兄妹俩一起看完烟花秀,兄妹俩做了很久的准备,虽然还是只能同时出现二十多分钟,但也够了。

俞悠则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厚重的刘海下,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天空,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洛洛前辈……也在看烟花吗?” 她的存在感依旧稀薄,几乎没人注意到她。

天蓬公司这里云雾缭绕,宛若仙境。广场设计得雅致精巧,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烟花也显得飘逸灵动,多以水波、祥云、锦鲤、莲花为主题,炸开后化作朦胧的光雨,滋养着山峰上的奇花异草。

陌清洛直接在一块温暖的玉台上睡着了,身上盖着陌里暗不知从哪弄来的锦被。陌里暗则像只猴子,在亭台楼阁间窜来窜去,大呼小叫:“姐!快看!猪八戒!会飞的猪八戒!哈哈!” 夜空中,那天蓬元帅的虚影扛着钉耙,脚踏玄水,威风凛凛,随后化作漫天甘霖洒落。

叶澜和苏小白依偎在陌清洛身边,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出声打扰陌清洛,但眼神的较劲,几乎要摩擦出电火花。

而在真龙公司,某人的梦居中。

欧阳娜独自站在栏杆前,身上披着一件华贵的白色裘皮披风,望着云海中遨游的光龙,眼神有些悠远。蓝桉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她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依恋和一丝委屈:“姐姐……烟花好漂亮……可是你都不看我……”

欧阳娜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是罕见的柔和:“嗯,很漂亮。” 蓝桉得寸进尺,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眼眸在烟花光芒下闪烁着满足和独占的光芒。

次龙公司通往中央广场的走廊上,苏挽雾抱着洛洛,站在回廊一处凸出的观景台上。洛洛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模拟天穹中,那条翡翠螣蛇虚影优雅地盘旋、嘶鸣,随后化作无数碧绿的、如同有生命般游动的光蛇,在“天空”中穿梭。她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

“喜欢吗?” 苏挽雾低声问。

“嗯。” 洛洛点了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苏挽雾的衣襟,“亮亮的,会动。”

苏挽雾的眼眸中也倒映着那诡丽的碧色光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赤兔公司的跨年活动,干脆与他们的特色结合——一场在悬浮极速环道上举行的、允许使用能力的竞速赛!烟花就在环道两侧和上空炸开,参赛者们驾驶着各种改造载具或凭借自身能力,风驰电掣,在绚烂的烟花光影中穿梭,惊险刺激,引得围观者阵阵尖叫。

唐清铃没有参赛,她和宿愿站在环道最高的指挥塔上。宿愿似乎在向她说着什么,唐清铃听着,目光却望着夜空中那赤兔虚影踏着火云疾驰,随后化作无数道赤色流光,与环道上飞驰的载具竞速,交织成动态的火焰画卷。她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拍了拍宿愿的肩膀:“明年,我们也去跑一圈?”

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到腰间一轻,扭头看去,宿愿的手里已经多了一袋小零食。

大黄公司的杜星舟独自一人站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安静地看着。夜空中,那尊金色犬神虚影仰天长啸,脚下符文亮起,化作温暖而坚定的金色光芒,笼罩整个广场,带来安宁与守护的感觉。他镜片后的目光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嘿,老弟。”耳边,鲨匕的声音第不知道几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来自他卫衣后面的帽子中,“我说真的,电话里的少妇声音真不错,对你还那么好,还让你多添衣,这你不早点拿下,然后犒劳犒劳你鲨爷?”

“那他妈是我妈!”

独角羊公司的露台位于一座高耸的、充满未来感的纯白研究塔顶端,简洁,冷清,一尘不染。烟花也充满了科技与生物结合的美感,多以发光的DNA双螺旋、绽开的细胞结构、优雅的独角羊、净化的圣光为主题,瑰丽而冰冷。

江夜雨那金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左眼的黑色眼罩让她看起来更显娇小脆弱。她独自站在露台边缘,仰头望着天空。当那圣洁的独角羊虚影昂首而立,额前独角迸发出净化一切的银光,随后化作无数晶莹的、如同生命孢子般的光点时,她翠绿色的右眼中,神色复杂。

虚伪……

一方面,她被这代表着公司理念与力量的景象所震撼。另一方面,左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纤细的脚踝——那里,皮肤下,那个被时青亲手戴上的、带有定位和束缚功能的精致脚环,仿佛在微微发烫,提醒着她的“另一重身份”,和那份沉重到让她喘不过气的、夹杂着爱恋、恐惧与背叛感的枷锁。

父亲慈爱而期许的脸庞在脑海中闪过,时青那双充满病态占有欲却又对她极致温柔的红眸也同时浮现……她紧紧咬住了下唇,小小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雨宝,冷吗?” 一个温柔得令人心悸的声音,在她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紧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了她单薄的肩头。

时青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将江夜雨完全笼罩。时青的下巴轻轻搁在江夜雨金色的发顶,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看,多美的烟花。但在我眼里,最美的烟花,也不及雨宝脚踝上的‘礼物’万分之一。”

她的手指,隔着裤袜,轻轻摩挲着江夜雨左脚踝上那圈冰凉的金属,动作带着痴迷的占有欲。

江夜雨的身体瞬间僵直,心脏狂跳,脚踝处传来的触感和时青话语中的暗示,让她羞耻、恐惧,却又……可耻地感到一丝被如此强烈需要的战栗。她爱时青,爱这个给予她冰冷生命中唯一炽热温暖的姐姐,但她又无法忘记父亲的养育之恩和交给她的任务。

卧底的身份,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和时青之间,也扎在她和自己的良心之间。

“姐姐……” 她声音细弱,带着无助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