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既然妈妈现在困在那个秘境里,暂时无法脱身。那……‘总权限’呢?我……现在可以看看吗?哪怕只是了解一下它可能在哪里,或者是什么形态?”
这是她身为黄诗涵的女儿,最合理也最迫切的请求。了解“总权限”,或许就能找到帮助母亲的方法。
然而,面对小黄期盼的目光,牛马老板的脸上,却露出了毫不作伪的为难。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无奈。
“小黄,我很抱歉。”他坦诚地说,目光与小黄对视,没有任何闪躲,“虽然我非常希望,甚至可以说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你接触和了解‘总权限’,毕竟你是诗涵的女儿,是最有可能继承和运用它的人。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事实是,我们也不知道‘总权限’具体在哪里,更不清楚它以何种形态存在。”
小黄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什么?可是……您上次不是说……”
“我说的是,你母亲黄诗涵女士掌握着‘总权限’,也是莫里斯觊觎的目标。”牛马老板纠正道,语气严肃,“但我从未说过,我们知道它在哪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它的‘未知’和‘隐匿’,才让它如此特殊和强大。”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小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你母亲的性格和能力你也知道,她不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轻易能被找到的地方——无论是公司的最高宝库,还是某个秘密遗迹。”
“她很可能将‘总权限’进行了某种形式的‘分解’、‘加密’、‘绑定’,或者藏在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地方。我们推测,它可能是一段密码,一种权限认证,一件特殊物品,甚至可能是一个‘概念’。”
牛马老板转过身,看着小黄:“这也是为什么,尽管总公司和分公司都知道‘总权限’的存在和重要性,这些年来也从未停止过寻找和研究,却始终一无所获,更谈不上‘破解’。因为它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实体或程序。”
“如果它那么容易找到和掌握,恐怕早就被总公司,或者其他野心勃勃的势力,日夜不停地进行攻关破解了。哪里还轮得到莫里斯,或者现在的我们,在这里猜测和谋划?”
小黄的心,随着牛马老板的话语,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本以为,救母亲的关键线索——“总权限”的下落,在老板这里或许能有些眉目。没想到,连公司最高层,连母亲曾经的盟友,都对此一无所知。
这就像一个无比珍贵的宝藏,人人都知道它存在,人人都想得到它,却连它藏在哪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空有线索,却无从下手。
失落和更深的茫然,涌上小黄的心头。
看着小黄眼中难以掩饰的失望,牛马老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坚定:
“别灰心,小黄。虽然我们不知道‘总权限’具体在哪里,但你是诗涵的女儿,你的身上流淌着她的血脉,也继承了她部分的能力特质。你本身就是最有可能的‘钥匙’。”
“你之前的表现证明了你和你母亲之间存在着特殊的联系和共鸣。继续走下去,继续变强,继续探索。或许在某个关键时刻,当你达到某个境界,或者接触到某个特定的事物时,‘总权限’的线索,会自动浮现出来。”
“而在那之前,”牛马老板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们需要做的,是扫清障碍,积蓄力量,为你创造能够安全成长和探索的环境。”
他的话,既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引导。
小黄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失落暂时压下。她明白了,寻找“总权限”救母亲,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也没有捷径可走。她必须依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我明白了,老板。”小黄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会继续努力的。”
“很好。”牛马老板露出赞许的笑容,“去吧,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关于莫里斯实验室和遗迹隧道的更多情报,如果有新的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是。”
小黄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
牛马老板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表情。他走回办公桌后,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古老的地图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地图和墙壁,投向了遥远的某个方向。
而门外,小黄走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牛马老板的话语。
不知道“总权限”在哪里……
妈妈,你到底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哪里?
我又该如何,才能找到它,去帮你?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那团想要变强、想要找到答案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方向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变强,探索,等待契机。
以及……或许可以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入手。
她想起了司机总部的师兄,想起了那些与父亲相似的“司机”们,想起了母亲留下的规则禁制……那里,是否也隐藏着与“总权限”相关的蛛丝马迹?
还有艾伦前辈、爱丽丝、以及其他特级员工们……对抗莫里斯的共同目标,或许也能汇聚成一股力量,在探索和战斗中,发现新的线索。
她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