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略有不同。”
“不同?何处不同?是血肉更香甜,还是……灵魂更有趣?”
他的话语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属于鬼的残忍趣味。
月见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无惨能够通过特殊能力读取鬼的心思,那么也就可以读取他的,所以既然无惨对此真的感到好奇那么他可以自己探查。
事实上说到底,月见里自己也不明白,继国家的双子于其他人类不同在哪里,又或者哪里更有趣。
不过好在无惨并没有过多纠结于继国家的事情,见月见里不说话,他便收回手,背过身去,语气重新变得淡漠。
“无聊的消遣该结束了,月见里。你浪费了太多时间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睨着月见里,眼里带着绝对的占有和命令。
“你跟在我身边。你的眼睛,你的见闻,或许还能有些别的用处。我需要知道,那些蝼蚁之中,是否还藏着更多……‘有趣’的线索。”
尤其是关于蓝色彼岸花,以及……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存在。无惨不会完全信任任何鬼,但他认可月见里这种近乎绝对“客观”的视角,或许能注意到其他鬼容易忽略的细节。
百年前,无惨让月见里独自出去逛逛,一是想让这个被关了17年的少年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二也是想锻炼他独自一鬼活着的能力。
另外对于这个异常聪慧的,并且和自己有着同样想站在阳光下的执念的少年,无惨相信即使他不说,月见里也会知道关于蓝色彼岸花的传言。
而无论是人是鬼,对待自己的事情总会无比的上心。
只是他没想到,当他通过血液感应到月见里在一个充满了紫藤花味的地方停留了那么久,还是因为两个人类时,他感觉如此荒谬。
那既然如此,还是将他带在身边好了,毕竟他是一个特殊的鬼,很有研究价值,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而对于月见里而言,跟随无惨或是独自游历,并无本质区别。他追寻的目标未曾改变,而无惨的存在,或许能提供更高效的途径。
“是,无惨大人。”
他的顺从似乎取悦了无惨。
“记住,月见里。”
鬼舞辻无惨转过身,再次看向他,目光在他雪色的发和雾红的眸上流连,似乎是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
“你是我创造的。你的生命,你的形态,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视线所及,皆应为我所用。不要再去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只会玷污你的本质。”
“你天生就该是鬼,这点你应该知晓。而你也是我最独特的作品,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
话音落下,浓郁的黑暗再次包裹而来。月见里撑着伞, 沉默 地跟上无惨的脚步,身影一同融入无尽的夜色之中。
他的确没有忘记。
他是恶鬼,是没有名字的月见里,是拥有无尽时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