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月见里撑着寂月伞,在去往时透那边的路上。
沿着小径向前,还未抵达宅邸,月见里便听见了前方传来的声音。
“月见里!”
灶门炭治郎站在岔路口,朝月见里挥着手,脸上挂着笑。
“炭治郎。”月见里走近了些,伞沿微抬,“你这是要去无一郎那里?”
“嗯嗯,去时透那里训练!”
“正好,我也要去找他。”月见里说。
“诶?真的吗?那我们一起走吧!”
炭治郎自然地走到月见里身侧,两人并肩前行。
没走一会儿就到了,月见里和炭治郎站在敞开的门前,向内望去。
厅内相当宽敞,几十名鬼杀队队员围坐在房间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
时透无一郎手中握着一把木刀,站在中央。
而与他对峙的,是四名同样手持木刀的队员。他们摆出围攻的架势,神情紧绷。
“来。”无一郎的声音平静。
四名队员同时向时透无一郎扑去,木刀带着破风声袭向中央的少年。
无一郎微微侧身,手中的木刀先后点出。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响起,四柄木刀先后脱手,旋转着飞向空中,然后落在地板上,那四名队员也踉跄后退。
无一郎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倒在地的队员,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月见里和炭治郎后,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绽开笑容。
“月见里!还有炭治郎!等你们好久了。”
炭治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郑重地弯腰行礼。
“嘛,时透,好久不见。今天开始请多指教了。”
“我才是,请多指教,炭治郎。”无一郎看着炭治郎说,然后他转向月见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月见里那边呢?怎么样?”
月见里撑着伞,闻言微微一笑。
“大家都很努力。不过我的训练要等晚上,白天没事,就来看看你。”
“好啊。”无一郎侧过身,示意他们进来。
厅内的队员们自动让出两个位置,月见里收了伞和炭治郎一起在那里坐下。
短暂的休息后,训练继续。
无一郎回到场地中央,这次只面对一名队员。那少年看着面无表情的无一郎,深吸一口气,大叫着冲了上去。
木刀高举过头,直劈而下,无一郎见状踏出半步,木刀在少年持刀的手腕上一敲。少年便痛呼出声,木刀脱手落地,他握着发红的手腕,跪坐在地。
无一郎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感情用事,盲目进攻,怎么可能赢。甚至只会像飞蛾扑火一样,白白送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队员。
“和鬼战斗可没法重来。九胜一败也不行,但凡有一败就会丢掉性命。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把每一个动作都练好。”
寂静在厅内蔓延。所有队员都低着头,无人敢接话。
“今天就到这里吧。”
无一郎说完,将木刀轻轻放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走出内室。
直到这时,厅内的气氛才稍稍松动。队员们开始低声交谈,揉着酸痛的手腕和肩膀。
月见里盘腿坐在炭治郎身边,看着无一郎离开的方向,身体轻轻摇晃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对炭治郎说:
“哇,好凶啊,无一郎。”
“嗯,很严厉。不过说的也很对。”
这时,旁边一个揉着手臂的队员凑过来,压低声音对炭治郎说:“呐,炭治郎,你能不能去跟柱说说,把训练减轻一点啊?”
另一个队员也小声附和:“这样继续下去,还没和鬼开战,我们就要先倒下了。”
炭治郎望向内室紧闭的拉门,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但是,最辛苦的应该是时透吧。他一个人,一直陪我们训练……”
月见里也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队员都转过头来。
“是啊。而且他要是不对你们严厉一点,你们会被鬼杀死的。”
众人看着这个坐在他们中间的叫做月见里的鬼,一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