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说完,没再理会他们的反应,他站起身,对炭治郎说:
“太阳快落下了,我也要去训练场地了。炭治郎,我在最后一关等你哦。”
炭治郎用力点头:“是!”
月见里笑了笑,撑开寂月伞,踏出门廊,重新走入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光影中。
刚出内室门,就看到时透无一郎正推开大门,似乎要外出。
“诶?无一郎要去哪里?”月见里快步追上。
无一郎回过头,看见是月见里,脸上露出笑容。
“身为柱也要训练啊。白天那种程度,还远远训练不到我们。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找其他柱对练。月见里要和我一起去吗?”
月见里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于是两人并肩,踏上山间的石阶,越过鸟居在身后逐渐远去,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
当最后一线夕阳被山脊吞没时,他们抵达了山顶一处开阔的平地。
场中已有两人。是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
“风之呼吸,肆之型,飞升沙尘岚了。”
不死川的身影猛然前冲,木刀带起的风压卷起地面的尘土,风刃朝着小芭内袭去。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长蛇。”
小芭内木刀的轨迹诡谲难测,从风刃的缝隙中穿过,直刺不死川。
实弥及时回刀格挡,木刀相击。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开两步,调整呼吸。
“也带上我吧。”无一郎走上前说。
“时透啊,你每天都跑来这么远的地方,白天的训练吃得消吗?”
不死川看见无一郎说,走近后又瞥见他身后的月见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月见里怎么也来了?”
“队员们或许得到了锻炼,但我却练不够。”无一郎回答了不死川的问题。
“嘛,也是。”实弥抱起手臂,“对我们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柱训练。”
“加上我一个吧!”
月见里在无一郎身边举起手,笑眯眯地看着实弥和小芭内。
小芭内转过头,绷带下的目光落在月见里身上,又转向无一郎:“那就二对二吧。”
月见里却笑着摇头:“不用。身为鬼,那样就太不公平了。还是你们一起来吧。”
“哈?”实弥的眉头彻底拧在了一起,额角的青筋跳动,“你是在瞧不起我们吗?”
“没有啊。只是一会我还要去训练队员,赶时间。再加上……我的呼吸法,和黑死牟……就是上弦之壹的,是一样的。”
月见里的目光扫过三人。
“你们可以先适应一下。”
实弥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小芭内也看向月见里。
“啊,月见里真是有些狂妄呢~”
无一郎则看着月见里,笑着缓缓将重心压低,手中的木刀摆出攻击的态势。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一郎的身影冲向月见里,木刀直刺向他。
几乎同时,实弥从左侧突进,小芭内从右侧包抄。三柄木刀从三个方向袭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一时间,场地上刀光四溅,烟尘四起。
……
战斗结束,清冷的月光映照出地面那些坑坑洼洼的斩痕。
小芭内靠坐在一边木屋的栏杆上,实弥则坐在台阶上,无一郎和月见里站在旁边,四人休息着。
半晌,实弥抬起头,看向月见里:“哼,有点东西。”
无一郎笑着拍了拍月见里的肩。
“嘛,月见里,你该走了。队员们还等着你呢。”
月见里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已升至中天,夜色正浓。
他收起刀,笑眯眯地看着三人:“嗯嗯,走啦。明天我还来。”
说完,他转身,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入下山的小径,最终被夜色与树影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