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月见里后面几天几乎每天白天都会去时透那里,直到今天,庭院里挤满了人。
“无一郎!你们在干嘛!”
月见里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撑着寂月伞,看向他们的眼里满是好奇。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时透无一郎站在中央,手中捏着一只纸飞机。
听见月见里的声音,他抬起头笑着说:“炭治郎要和我比纸飞机。”
“嗯,如果我赢了,时透就要对其他队员说话温柔一点。”炭治郎从无一郎身边走出来解释道。
月见里眨了眨眼,“诶?可是无一郎一直都很温柔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抽气声和嘀咕声。
“温柔……他说时透大人温柔……”
“他上次说我们会被鬼杀死的时候语气也很温柔呢……果然是对温柔有什么误解吧。”
“不过时透大人对炭治郎也很温柔啊。”
“所以,果然只有对我们的时候才那么严厉吧!”
“……”
月见里没有在意那些声音,而是凑到无一郎和炭治郎面前,仔细打量他们手里的纸飞机。
“我也要玩!”月见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这是怎么折的啊?”
无一郎看着月见里笑了笑:“一会我来教你吧,我玩纸飞机很厉害的。”
“话说,十局里我有一局扔的比你远就算我赢真的可以吗?”炭治郎看着无一郎,又问了一遍。
无一郎转过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笑,声音却很肯定。
“嗯,反正你一局都赢不了。”
“那就听我口令,一起扔出去!”
站在一旁的铁穴森当起了裁判,他举起一只手下令。
炭治郎和无一郎同时后退几步,拉开距离,捏着纸飞机高举起手。
“1,2,3,开始!”
话音落下。纸飞机从两人手中射出。
无一郎的纸飞机笔直地向前冲去,轨迹平稳飞的很远。而炭治郎的那只则先是正常的上升,但在空中却突然盘旋,然后开始滑翔下落。
“第一局,时透大人胜!”
……
就这样,十次扔掷,十次都是无一郎赢。
“一局都没赢啊,炭治郎。”月见里笑着说。
炭治郎捡回他的纸飞机,站在那里看着它,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说了吧,你不可能赢的。”无一郎走过去,有些揶揄的看着炭治郎说。
“我好歹以为能赢一局呢!”炭治郎抬起头喊道。
“好了好了,”月见里走上前,伞沿在两人之间晃了晃,“现在该我了吧!无一郎你教我一下!”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无一郎正要回答,旁边一个队员突然站了出来。
“柱,我也可以挑战一下吗?我自认为我很擅长纸飞机。”
“我也要来!我在村里扔纸飞机得过第一呢!”另一个队员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