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看到了他们的进步。脚步更稳,出手更果断,配合也更默契。
尤其是炭治郎,少年游走在四处,观察着时机,甚至有一次差点真的打到月见里。
可惜,“差点”就是不够。
当最后一名队员被点中胸口,苦笑着退到一旁时,空地上只剩下两道身影。
月见里和灶门炭治郎。
两人相隔数米对峙,周围的队员们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炭治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来。”月见里说。
“火之神神乐·圆舞。”
两柄木刀相击,炭治郎被震得后退半步,却立刻稳住身形,再次攻上。
炭治郎不仅用着火之神神乐,还会使用更加持久的水之呼吸。
而两种呼吸法也在训练下,使转换变得更加从善如流。
……
差不多了。月见里想。
当月见里的木刀再次打在炭治郎手腕,击落他的武器时,少年终于力竭,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月见里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指尖蘸了朱砂,轻轻点在炭治郎的眉心。
“今夜到此为止。”他说。
炭治郎抬起头,汗水浸湿了额发。他看着月见里,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的炭治郎和在花街时相比,真的变了好多,比以前更加厉害了。”月见里笑着对炭治郎说。
说完,月见里站起身,朝所有队员道。
“今夜所有人都可以提前休息。你们做得很好。”
队员们听罢,互相搀扶着起身,低声交谈着往山下走去。
月见里和炭治郎落在最后,沿着山路慢慢下行。
夜色已深,山林重归寂静。
“炭治郎。”
月见里忽然开口,又沉默。
“虽然不知道你与缘一是什么关系,但说你用的日之呼吸很重要。”
“日之呼吸?”
“嗯。你是叫他……火之神神乐?不过不管它被称作什么,它都是数百年前,让无惨大人命悬一线的呼吸法。”
炭治郎停下脚步,睁大眼睛看着月见里。
“无惨大人应该至今都在恐惧着,恐惧着缘一,以及能够使用这个呼吸法的人。”
月亮被薄云半掩,星光黯淡。夜风吹过,带来山间的凉意。炭治郎握紧了拳头。
“而且我有预感,离大战不远了。”最终月见里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