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众人此时已经喝的有些醉了,如今,又被外面的风一吹,酒劲儿,便立马就上来了,我的头脑,也有些发晕,但尚且还清醒着,光头强与熊大熊二,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被我和单依信与赵琳搀扶着,这才走了出来。
单依信虽然喝的少一些,但也有些上头,她扭头看了看众人的情况,对我说道:“都喝成这样了……嗝,你们就别开车了……干脆跟我一样,在镇子里找家旅馆歇下,明天再回木屋……嗝。”
这样也好……嗯……晚上喝成这样开车,还走山路,非他娘翻车掉沟里不可!” 众人的情况,也不允许再开车了,我们也只能找了家旅馆下榻。
等把醉酒的光头强与熊大熊二安顿好之后,旅店的走廊里,便只剩下我和赵琳与单依信了,此时我的酒意已经退了大半,如今只觉得刚才吃的有些撑了,便想着出门遛一遛,遂邀请她们二人一同前往,单依信欣然同意,可赵琳却推说自己该回去了。
闻听此言,我二人不禁对视一眼,直以为这小妮子是慌着回家玩游戏,便叮嘱她晚上早些睡,明天别起晚了,再误了车程,等小妮子满口答应着走了,我二人便出了旅店,瞎溜达了起来。
小镇的晚上,褪去了白天的酷热,剩下的,唯有仲夏之夜的凉爽,其实我穿越小半年了,还真没在小镇上仔细逛过,如今这一遭,也算是头一次——街上的人不少,我和单依信便漫无目的的走着,口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间,却走到了一个公园的入口。
抬头一看,却是个中山公园,国父的雕像,就立在小广场的中心,意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歇脚。
我们歇了一阵,两人坐在一起,相顾无言,耳中尽是人们的喧闹,这一刻,竟令人感到无比的宁静。
最终还是一旁的单依信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扭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探究的张口问道:“你之前在地下溶洞里,说你之前给外国人当过炮灰?”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不过随即反应了过来,张口答道:“不错,在前线,摸爬滚打了三年,命大,没死成。”
不料旁边的单依信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开口道:“我觉得你不是炮灰,以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我倒是觉得,你倒像是个基层军官。”说完,她便直勾勾的盯着我,问道:“我说的对吗?”
“嗯,还真叫你说对了,命大没有死,被提拔成了班长。
不曾想我说完,单依信还是盯着我看,无奈之下,我只得继续说道:“差不多一年左右吧,因为我的实战经验比较丰富,又带过不少新兵,遂被升为了班长,最高职位是当到了侦察班的班长,
刚入伍的时候,我的教官是个老毛子,当时和我一起的,还有其余六个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