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如此,便也没在多言,当初我肯给他打包票,也就是看在了他这副劲头儿上,明事理,爱兵如子,讲道义,身先士卒。
等我们回到帐篷时,热茶早已端上,我们分宾主落座,李柏涛端起了茶水,一仰脖喝了个干净,对我们道:“此间事了,我们,便要回藏地了!”
“此次盗墓,虽无什么财帛,但见识,可着实长了一番,你们摸金一派的天星风水术,还真是名不虚传呀!”
“有了这次的宝贵经验,我便想着,等回了藏地之后,便也坐上他一两票儿,摸金倒斗的勾当,我们虽无南宫兄弟这般,观星象,知吉凶的本事。”
“但掘上他一两座,有痕迹的坟包子,还是不在话下的,这些金银古董,有的可比皮草,值钱多了……”
后又聊了一阵,我们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地,倒头歇下,直至傍晚太阳下山时,我们方才醒来。
此时,也到了分别的时候,李柏涛见我们枪少,便将先前那三支81式自动步枪,匀给了我们,手雷和炸药也塞了一些,至于水囊,干粮这些,更是自不必说。
等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故到告别时,李柏涛又嘱咐我们,此间事了,我们一定要去西藏来玩儿,到时候,他做东,好酒,好菜,好姑娘!
说到这里,我二人也不禁一齐大笑,但笑到一半,对面的阿部夏树,却轻拍了一下李柏涛的胳膊,此时,他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那只独眼中,竟闪过了一丝尴尬,
李柏涛见我有些不明所以,便对我使了个眼色,此时,我方才注意到了身后那道不善的目光,扭头一看,却不知何时,赵琳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这时,小妮子明显是对我们刚才的失言之语 感到不快。
此刻,就连一旁的单依信,也冲我挑了挑眉,那意思明摆着,说:“叫你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秃噜皮了吧。”
我见他们两个如此,便也只能捏了捏鼻子,善笑了两声,不知怎的,我虽知单依信,对我们刚才并无怪罪之意,但我这时,还是感觉有些莫名的后脊发凉,有些浑身不自在。
最后,我又将我紧急手抄的一本小册子,塞在了李柏涛手中,那是我急赶出来的经验册,里面写的,全都是我们这些年,寻墓搜冢的经验,想来靠着这些,就算没有我的天星风水术相助,他们也能有所收获,之后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转移话题。
最后我又嘱咐他,说:“盗墓的事,本就极损阴德,我们只为求财,墓主人,能不动就不动,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尤其是对于死人,可千万别把事情做绝了。”
李柏涛闻言,只是满口答应,再三向我保证,此时,说完这些,我们便要上骆驼了。
可正当我们刚刚登上骆驼时,队伍里面的阿部夏树,张口又对我说了一句德语:“Gelege acht Liebe.”
后又不等我反应,紧接着,便又对一旁的单依信说道:“fie to de ulher!”
我一听她这话,顿时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我发觉身旁的单依信,抬起手,用指尖卷住了发梢,我知道,这是她思索时,下意识的动作。
她见我将目光投来,便笑了笑,道:“这是葡萄牙语,我们两个之间的话语,你不懂。”
说完,便转头看向了骑在头驼之上的明格老汉,
明格老汉会意,点了点头,道:“诶~好的嘛,噢~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
他一抖手上的缰绳,便领着我们,时隔数天,再度开始向远处的夕阳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