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逛了整整一个上午,竹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和玩具,有晚上康复宴要用的食材,还有杨母喜欢的布匹和杨父爱喝的老酒。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
中午,一家人在镇上的小饭馆里歇脚。小饭馆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木桌上摆着青花碗,墙角的炉子上炖着一锅排骨汤,香气四溢。他们点了几个家常菜,红烧茄子、青椒土豆丝、西红柿炒蛋,还有一大碗排骨汤。孩子们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着,嘴里还念叨着下午要去看耍杂耍的,引得大人一阵失笑。杨母喝了一碗排骨汤,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她浑身都舒服。她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幸福,这样的日子,真是比蜜还甜。
下午,集市的人渐渐少了,太阳也渐渐西斜,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金红色。一家人也提着东西,慢悠悠地往回走。杨子辰骑着自行车,车后座坐着杨母,车把上挂着满满的战利品,叮叮当当地响着。孟云牵着念云的手,走在旁边,看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心里满是安宁。星河扛着小锄头,揽月捧着糖人,可云拿着小册子,三个孩子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像三只快乐的小鸟。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朵朵和米粒听到动静,立刻摇着尾巴跑了出来,围着他们转来转去,嘴里发出欢快的呜咽声,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们的裤腿,讨要好吃的。橘橘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蹭了蹭杨母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孟云顾不上休息,立刻扎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上的康复宴。她先把买回来的土鸡处理干净,剁成小块,放进砂锅里,加上姜片、葱段和红枣,小火慢炖。鸡汤的香气很快就弥漫开来,浓郁醇厚,让人闻着就垂涎欲滴。接着,她又把五花肉切成小块,焯水去腥,放进锅里煸炒,加上冰糖、八角、桂皮,炒出糖色,再倒上酱油和料酒,小火慢炖,做红烧肉。杨子辰则帮着她洗菜、切菜,把白菜切成丝,萝卜切成块,青椒切成丁,动作麻利得很。
杨父则在院子里摆桌子、搬凳子。他从屋里搬出一张八仙桌,擦得干干净净,又在桌子周围摆上八把椅子,还特意在主位上放了一个软垫,让杨母坐着舒服。孩子们也忙着帮忙,有的擦桌子,有的摆碗筷,有的去井边打水,院子里一派忙碌而温馨的景象。星河还特意把新买的小锄头放在桌子旁边,向弟弟妹妹们炫耀,引得揽月和念云一阵羡慕。
夕阳渐渐西沉,把小院的墙壁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老槐树的枝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温柔的歌谣。小院里的灯火亮了起来,昏黄而温暖,映照着窗棂上的剪纸,也映照着忙碌的家人。
石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炖鸡汤香气扑鼻,鸡肉酥烂脱骨,汤汁鲜美醇厚;炒青菜翠绿欲滴,脆嫩爽口;还有凉拌黄瓜、糖醋排骨、清蒸鱼、香菇青菜,满满一桌子,看得人垂涎欲滴。杨父还特意拿出了新买的老酒,倒在小酒壶里,酒香醇厚,闻着就让人微醺。
杨母看着满桌的菜肴,眼里满是欣慰。她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新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围在身边的家人,她的心里暖融融的,像是被灌满了阳光。
杨父打开了那瓶老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连孩子们也有一杯甜甜的果汁。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激动:“今天是个好日子,庆祝我老婆子彻底康复!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照顾,也感谢老天爷保佑,让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来,大家干杯!”
“干杯!”一家人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杯里的酒液晃动着,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格外动人。
孩子们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油光,还不忘含糊地说:“好吃!太好吃了!妈妈做的红烧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揽月夹了一块排骨,递到杨母碗里,小脸上满是认真:“奶奶,您吃排骨,这个排骨可香了!您多吃点,身体就会棒棒的,再也不生病了!”
星河也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到杨母碗里,一本正经地说:“奶奶,青菜有营养,吃了身体棒!等明天,我就用新买的小锄头,帮您松菜园子的土,让菜长得更好!”
念云则捧着一碗鸡汤,小心翼翼地递到杨母面前,八岁的少年,眉眼间透着懂事的模样:“奶奶,您喝点鸡汤,暖暖身子。这鸡汤可鲜了,我帮您撇了油,一点都不腻。”
杨母看着孩子们懂事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她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香四溢,软糯入味,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家人,看着满桌的菜肴,看着小院里的灯火,心里满是感慨:“真好,真好啊。这辈子,有你们这些好孩子在身边,有子辰和小云这么孝顺的儿子儿媳,还有你这个老东西陪着我,我真是值了。”
孟云笑着给杨母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妈,您多吃点鱼,鱼肉嫩,好消化。今天赶集买的鱼,新鲜得很,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杨子辰也举起酒杯,敬了杨父和杨母一杯:“爸,妈,以后我们一家人要天天这么开开心心的。等过几天,我带你们去城里逛逛,看看大城市的风景,去公园玩玩,去饭馆吃顿好的。”
杨父和杨母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杨父喝了一口老酒,咂了咂嘴,笑着说:“好啊,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城里呢,正好去开开眼界。”
院子里的欢声笑语,飘出了院门,飘向了远方的田野。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夜来香的清甜,也带着一家人的幸福。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鼓掌;朵朵和米粒蹲在桌下,啃着骨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橘橘则蜷在杨母的脚边,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夜色渐深,繁星点点,像一颗颗碎钻,镶嵌在墨蓝色的夜空里。石桌上的菜肴渐渐冷了,可一家人的兴致却丝毫未减。他们聊着天,说着话,从年轻时的趣事,聊到孩子们的未来,从菜园子的收成,聊到镇上的见闻,句句都透着浓浓的亲情。
杨母靠在椅背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她忽然觉得,这场小小的生病,虽然让她受了些罪,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家人最真挚的关爱。孩子们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人了;儿子儿媳孝顺体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老伴更是对她呵护备至,宠了她一辈子。
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有轰轰烈烈的剧情,只有平平淡淡的日常。有家人在侧,有稚语盈耳,有美食相伴,有幸福环绕。这,就是人间最珍贵的好时光。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小院里的欢声笑语,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片繁星点点的夜空。而这份幸福,将会伴随着杨家的每一个人,岁岁年年,不曾消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