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瞬间又炸开了,弹幕满天飞。
这时,警车恰好停在桥头,民警下车跑了过来。
威尔逊却兴奋地指着尉迟恭离开的方向对警察说:“警察先生,刚才那位功夫大师,他救了我,他是个英雄!”
而我们的“功夫大师”尉迟恭,此刻正光着脚丫,夹着衣服,在陌生的小巷里狂奔,一心只想快点逃离犯罪现场,千万别被官差追上。
尉迟恭一路疾行,穿巷过街,直到身后再无警笛回响,这才敢停下脚步,喘了口气。
“呼……总算甩掉了。”他抹了把脸上的夜露,低头看看自己。
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赤脚夹着靴子,活像个夜行逃犯。
“我救了人,反倒像做了贼似的溜了……唉,没有身份证,竟比千军万马还吓人。”
他四下张望,辨了辨方向,可依旧一头雾水。
正发愁时,忽见前方路边有个卖烤肠的小摊。
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正低头刷手机,抬头见这大汉浑身湿漉漉、胡子拉碴,吓了一跳:
“大哥,你……落水了?”
尉迟恭憨笑两声:“不慎摔了跤。劳烦问一句,去幸福里小区,怎么走?”
摊主一听,乐了:“哦!往前走两个路口,左拐出巷口,直走两百米,就到了。”
“多谢,多谢。”尉迟恭干脆掏钱买了两个烤肠,就当答谢这位大叔了,顺便还可以填填肚子,弥补弥补自己受到惊吓的肚皮。
按照摊主指点的方向,尉迟恭这回不敢分心,牢记每个转弯,又穿过两条街,总算看到了那个幸福里小区大门牌匾。
他长长舒了口气,有种历经劫波终于到家的庆幸。
摸出钥匙,开门进屋,脱下一身湿衣,他走进那间神奇的浴室。
回想苏寅的教导,他试探着拧动那个叫“花洒”的龙头,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洒而下,冲刷掉他一身的河水、汗水和疲惫,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洗完澡,他把自己扔进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震天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出租屋的小窗洒进来,照在尉迟恭那张仍带着睡痕的脸上。
他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仿佛昨夜跳河救人、狂奔逃跑,不过是热了个身。
他用那会自动出热水的“仙家器物”痛快地洗漱了一番,神清气爽地下楼,寻了家早点铺子。
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豆浆”、“油条”、“小笼包”、“茶叶蛋”,他每样都点了一份,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连连赞叹仙境连寻常早餐都如此花样百出,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
填饱肚子,他一边剔着牙,一边开始琢磨正事。
来之前他可是在陛人惊叹的新鲜生意,绝不能空手而归。
可昨晚光顾着体验夜市惊魂和新奇玩意,正经事却没半点眉目。
他背着手在清晨的街巷间踱步,心里盘算:那些个VR游戏、电动三轮车虽好,但于眼下的大唐,终究是些享乐的玩意儿,非是根本。
陛下要的,是能增强国力、惠及百姓的实在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