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的刀离林风喉咙只有三寸时,一阵“哐当——哆来咪发唆”的走调声响突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是灵风长老!他举着半块破铜锣,铜锣裂缝里还卡着片竹叶,一边跑一边用剑鞘敲,跑调的节奏比冰月仙子的琴还难听,却精准地砸中了疤脸的手腕。
“谁他妈敲的破锣!”疤脸手一抖,刀“当啷”掉在地上。他转头就骂,却看见玄清长老踩着剑尊留下的“踏云符”飞来,手里的破邪钟泛着金光,钟声一荡,联合势力的小兵瞬间头晕眼花,有的甚至抱着头蹲在地上:“这钟响得比噬魂雾还难受!我耳朵要聋了!”
“玄清前辈!”林风撑着剑站起来,肩膀的腐灵钉还在渗黑血,却感觉浑身一轻——破邪钟的金光扫过,伤口的麻木感竟退了几分。玄清长老没说话,只是将钟往空中一抛,钟声化作金色光罩,把灵霄阁的弟子全护在里面,联合势力的法术一碰到光罩就化了。
“灵海!你再不来,我们的糖糕就要被抢光了!”灵风长老突然喊。只见灵海长老带着一队穿黑甲的弟子从侧翼冲来,玉如意上裹着破邪符,一挥就打出道金光,正好射中想偷药圃药材的小兵。小兵手里的草药撒了一地,还被金光烫得直甩手:“这玉如意是烙铁做的?烫死我了!”
灵海长老脸一红,没接话——之前他还质疑林风,现在却主动支援,显然是彻底放下了成见。他转头对弟子喊:“把这些偷药材的小偷全绑了!等会儿让张婶用熬汤锅炖了他们!”
“好嘞!”弟子们齐声应和,冲上去就绑人。张婶在药圃里听得乐了,举着铁铲喊:“炖就不必了!给他们喂点我的‘醒神汤’就行——我刚才在汤里加了点百草谷主的‘哭笑散’,喝了能让他们又哭又笑到明天!”
百草谷主这时也爬起来了,药车翻在旁边,却捡了个没摔碎的药罐,里面装着“泻药粉”。他趁小兵混乱,往人群里一撒:“都给我拉!拉到没力气拿刀!”小兵们吸了粉,瞬间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有的甚至没忍住,当场出了洋相,场面又乱又滑稽。
“阿木!接糖糕!”粉衣师妹突然喊。她捡起地上没沾泥的糖糕,对着阿木扔过去——这次准头终于对了,阿木接住糖糕,反手就塞进一个想逃跑的小兵嘴里。小兵嚼了两口,突然开始疯狂抓脸:“痒!这糖糕有毒!比腐灵钉还毒!”
林风趁机拔出肩膀的腐灵钉,疼得龇牙咧嘴,却没忘挥剑斩向疤脸:“疤脸!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别想再逃!”疤脸见势不妙,转身就想溜,却被突然冒出来的苏瑶冻住了脚。苏瑶的裙摆还沾着血,却笑得狡黠:“这次我可不会让你再摔进陷坑了——我直接把你冻成冰雕,当灵霄阁的守门石!”
冰月仙子也凑过来,断了一根弦的琴还在手里,她对着疤脸弹了段“欢乐颂”,音波裹着冰灵力,冻得疤脸直打哆嗦:“别弹了!我投降!我把联合势力的秘密都告诉你们!”
“早这样不就完了?”灵风长老走过来,用破铜锣敲了敲疤脸的冰雕,“说!你们盟主是不是要提前开启血灵阵?”疤脸冻得牙齿打颤,断断续续地说:“是……是!盟主说……说今晚月圆之夜,用苏瑶的血……还有灵湖的水……就能开启血灵阵,把灵霄阁的人全当祭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林风握紧破邪剑,眼神凝重:“今晚就是月圆之夜,我们得尽快去血灵阵阻止他们!”玄清长老点头:“没错,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灵海,你带弟子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灵风,你去膳堂准备干粮和丹药;苏瑶、冰月,你们跟我和林风去勘察血灵阵的地形;粉衣师妹,麻烦你和阿木去灵湖,通知湖里的鲤鱼,让它们盯着联合势力的动向。”
“好!”众人齐声应和。粉衣师妹抱着竹篮,拉着阿木就往灵湖跑,还不忘回头喊:“林公子!我给你留了糖糕,在膳堂的灶台上温着呢!”阿木也跟着喊:“林公子!我把藤蔓修好了,等回来给你做个秋千!”
清理战场时,灵风长老的破铜锣彻底碎了,他却宝贝似的捡起来,用布条包好:“这铜锣陪我打了三仗,就算碎了,我也要留着——等打赢了联合势力,我让粉衣丫头给它贴满扩音符,敲起来比破邪钟还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