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海长老看着他手里的碎铜锣,忍不住笑了:“你这老东西,一把年纪还跟个孩子似的。”灵风长老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情怀!比你整天抱着玉如意强!”两人斗着嘴,却没人觉得反感——之前的矛盾早被共同御敌的默契取代,反而多了几分亲近。
林风跟着玄清长老往血灵阵方向走,苏瑶和冰月跟在后面。苏瑶的腰伤还在疼,却强撑着说:“灵湖的鲤鱼很聪明,只要联合势力的人靠近,它们就会跳起来报信。”冰月也补充道:“我的琴虽然断了一根弦,但我新练了段‘预警调’,只要靠近血灵阵,琴弦就会震动。”
走到半路,林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上的泥土:“你们看,这是联合势力的脚印,方向是灵湖。”玄清长老蹲下来,摸了摸脚印旁的草:“草上有灵湖的水迹,还有邪力的气息——联合势力的人已经去灵湖了,他们想提前取灵湖的水。”
“不好!”林风心里一紧,“粉衣师妹和阿木还在灵湖,我们得赶紧去救他们!”四人加快脚步,往灵湖方向跑。刚到灵湖岸边,就看见粉衣师妹和阿木被几个联合势力的小兵围着,阿木用藤蔓护着粉衣师妹,手里还攥着块糖糕:“别碰师妹!不然我用糖糕砸你们!”
“住手!”林风大喊着冲过去,破邪剑一挥,金光就斩倒了两个小兵。剩下的小兵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跳湖逃跑,却被突然跳出来的鲤鱼掀翻,掉进湖里的小兵还被鲤鱼咬着裤腿,拖到了岸边。
粉衣师妹扑进林风怀里,哭得抽抽搭搭:“林公子,他们想抢灵湖的水,还想抓我和阿木……”阿木也红着眼圈,举起手里的糖糕:“我用糖糕砸了他们,可他们不怕……”
林风摸了摸两人的头,笑着说:“没事了,我们来了。糖糕很厉害,下次继续用它砸敌人。”粉衣师妹破涕为笑,从竹篮里拿出块没沾泥的糖糕,递给他:“林公子,这是最后一块了,你吃。”
林风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甜意里带着股安心的味道。可他刚咽下去,就听见玄清长老的声音:“不好!血灵阵的方向亮了!”众人抬头一看,远处的血灵阵方向泛起诡异的红光,连灵湖的水都映成了红色,空气中还传来阵阵鬼哭狼嚎——比之前听到的更响,更凄厉。
“他们提前开启血灵阵了!”林风的脸色沉了下来。灵风长老和灵海长老这时也赶来了,灵风长老手里拿着包好的碎铜锣,灵海长老的玉如意上沾着草药汁:“怎么办?我们还没准备好!”
玄清长老握紧破邪钟,眼神坚定:“只能提前行动了。林风,你带苏瑶和冰月去破阵眼;我和灵风、灵海带弟子挡住联合势力的主力;粉衣师妹和阿木,你们留在灵湖,用鲤鱼盯着敌人的后路,别让他们增援血灵阵。”
“好!”众人没有犹豫。林风接过粉衣师妹递来的剑仙布偶,塞进怀里——这布偶沾了糖糕的甜香,像是能带来好运。他握紧破邪剑,看着血灵阵方向的红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阻止血灵阵,不能让灵霄阁的人变成祭品。
可没人注意到,灵海长老的玉如意上,沾着的不仅是草药汁,还有一丝淡淡的黑血——那是刚才清理战场时,他被一个濒死的联合势力小兵划伤留下的,黑血里裹着的邪力,正悄悄渗入他的灵力中。
红光越来越亮,血灵阵的钟声隐约传来,带着股催命的节奏。林风带着苏瑶和冰月,朝着血灵阵的方向跑去,身后是灵霄阁弟子们的呐喊,身前是未知的危险。这场关乎灵霄阁存亡的最终之战,终于要开始了——可他们不知道,灵海长老身上的邪力,将成为最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