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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阿基米德之镜,燃烧玉门关的怒火(2 / 2)

战马重重砸在一架刚刚上好弦的蝎子弩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那架精密的战争机器砸散了架,木屑横飞,两个操作手当场被砸得骨断筋折,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成了肉泥。

战马悲鸣一声,口吐白沫,脊骨尽碎,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在落地的瞬间,霍去病一个标准的前滚翻,卸掉了恐怖的冲击力。

他站起身,满脸是血,双刀在手,周围全是目瞪口呆、仿佛看见鬼神的罗马士兵。

“大汉霍去病,来访!”

话音未落,刀光已起,如水银泻地。

这就是虎入羊群!

这些工程兵平时玩的是锤子、铲子和绞盘,哪里见过这种从天而降、近身搏杀的凶神?霍去病根本不讲什么招式,双刀如风,专砍手脚、脖子和关节。

“拦住他!快拦住他!”昆图斯吓得魂飞魄散,拔出短剑想冲过来,却被混乱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蝎子弩这种重武器,最怕的就是被近身。一旦被人杀进内圈,那就是一堆废铁,甚至成了阻碍自己人的累赘。

霍去病如同一阵旋风,在人群中杀穿一条血路,他的目标很明确——那辆被重兵把守、处于绝对核心的巨型板车。

“给我开!”

霍去病大吼一声,踩着一个罗马兵的肩膀高高跃起,手中短刀化作一道厉芒,狠狠劈断了捆绑黑布的粗大麻绳。

“崩!”

绳索崩断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那块巨大的、沉重的、被罗马人誓死守护的黑布,顺着庞然大物的轮廓,缓缓滑落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正在冲锋的李敢停住了脚步,正在指挥的昆图斯张大了嘴巴,连杀红了眼的霍去病都愣在了原地,刀尖上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没有闪闪发光的黄金。

没有精密复杂的机械。

也没有传说中能毁灭国运的神器。

车上拉着的,是一块石头。

一块巨大的、灰扑扑的、甚至缝隙里还能看到青苔痕迹的花岗岩。

石头正中央,被人用凿子歪歪扭扭地刻了一行罗马字,还在旁边刻了一个极其生动、极其刺眼的——竖起中指的手势。

那是一种跨越了语言和国界的羞辱。

“这……这他娘的是啥?”李敢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声音都在抖,“石头?”

这就是那让苏拉不惜炸毁要塞、填平水源、牺牲几百工兵也要运送的“重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剧烈的、带着血泡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

昆图斯捂着被流矢射中的肚子,靠在破碎的车轮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胸甲。

“蠢货……一群蠢货……”昆图斯喘着粗气,看着满脸错愕、愤怒的汉军,眼神里满是嘲弄,“这是……压路石。为了……为了让车辙印看起来很深……为了让你们以为……那是重武器……”

霍去病脸色铁青,手里的刀都在剧烈颤抖。

被耍了。

彻彻底底被苏拉那个老狐狸耍了!他们拼了命,死了那么多兄弟,追了两天两夜,就追了一块对着他们竖中指的破石头?

“那东西呢?”

凌岳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脚下的血泊没能让他的步伐乱上一分。他来到那块巨石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粗糙的刻痕,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苏拉大人……早就带着真正的‘阿基米德之镜’……走了小路。”昆图斯看着凌岳,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你们追不上的。那东西很轻,拆开了……几匹快马就能运走。这时候……估计已经快到葱岭了。”

“阿基米德之镜?”凌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

“对……那是太阳神的怒火……”昆图斯的声音越来越低,瞳孔开始涣散,“它能……把百步之外的战船烧成灰烬……你们的玉门关……全是木头做的……只要架在山上……轰……”

昆图斯头一歪,断气了。脸上还挂着那抹嘲讽的、胜利者的笑。

周围的汉军一片哗然,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完了……”李敢一屁股坐在地上,斧头当啷一声掉在脚边,双眼无神,“玉门关要是被烧了,咱们就算活着回去也是死罪,还得连累九族。”

霍去病猛地一拳砸在那块巨石上,砸得拳头鲜血淋漓,骨节发白:“老子现在就去追!哪怕跑死所有的马!哪怕跑到天边!”

“别慌。”

凌岳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众人的焦躁与绝望。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沮丧,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冷冽与睿智。他抬手擦了一下鼻子,指尖沾上了一抹黑血,被他不着痕迹地抹在衣袖上。

“他在撒谎。”

凌岳指了指昆图斯的尸体,语气笃定。

“啊?”霍去病猛地抬头,眼里的火苗重新窜了起来。

“第一,阿基米德之镜是利用凹面铜镜聚焦阳光,那东西不仅需要巨大的铜镜组合,更需要极其稳固的重型支架才能调整焦距。光靠几匹马,根本运不走那种精密且笨重的底座。”

凌岳走到那辆巨型板车旁,指着地上的车辙印:“第二,你们看这车辙。虽然压得很深,但边缘整齐。如果真的运送的是精密仪器,车辆需要极好的减震,车辙会因为悬挂的起伏而深浅不一。但这压路石是死重,压出来的痕迹是死的。”

“苏拉是个工程天才,但他不知道,我......”

凌岳停顿列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手指在上面划过一道线,最后重重停在一个点上。

“鹰之嘴。”

凌岳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那是进葱岭前的最后一个山口,风大,路窄,地势极高。苏拉带着那种笨重的镜子,必须要在那里避风,重新组装、校准镜片,等待正午的阳光测试。”

“他以为我们被这块石头骗了,会垂头丧气地回去,或者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但他错了。”

凌岳翻身上马,动作猛烈得差点扯断缰绳,眼中的杀气比那蝎子弩还要恐怖。

“全军听令!”

“扔掉所有多余的干粮!把这辆车上的骆驼全换上!一人三马,轮流骑乘!”

“目标鹰之嘴!”

凌岳看着霍去病,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去病,还有力气吗?”

霍去病拔出插在石头缝里的刀,在衣襟上擦干血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只要能砍了苏拉那个老王八蛋,老子能跑到天边去!”

“那就走!”

“去告诉苏拉,他的石头我很喜欢,我会用他的脑袋来回礼!”

大军再次开拔,卷起漫天黄沙,气势比来时更加凶猛。

那块巨大的石头孤零零地立在峡谷中央,上面的嘲讽涂鸦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没人再看它一眼。

因为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