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个洒扫宫女。
因眉眼间与皇后的眼中钉柔妃有六分相像,被皇后借调至中宫。
自此,原主坠入了无边苦海。
皇后恨柔妃的帝宠,家世优渥,却碍于太后情面动不得对方,便将所有怨毒都倾泻在原主身上。
烙铁印,罚跪雪地,吃馊水剩饭成了家常便饭,原主身上没一块好肉,连冬日里都穿着露脚的薄鞋。
这样的日子整整熬了两年,原主怕自己冻饿而亡,趁皇帝路过假山时扑了上去。
皇帝宠幸后本想册封原主为答应,却被皇后以“宫女秽乱宫闺”为由阻拦,最终原值被丢回皇后宫中。
结局不言而喻,原主在冷宫中被折磨了半月,最后在一个雪夜断了气。
......
深夜,寒风微拂。
姜媛缩在柴房中的角落,摸着身上的冻疮,眼神里带着冷漠。
今天是原主被调到皇后宫中的第一天,就因为“伺候不周”,被罚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
姜媛把身上的冻疮擦好药,刚起身想摸去皇后的寝殿探探情况,一个圆脸的宫女,端着冒着热烟的姜汤从外面进来,正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宫女杜鹃。
“姜媛,皇后娘娘让我来看看你,还能动吗?”杜鹃把姜汤往姜媛面前递,语气里带着施舍。
姜媛冷眼看着,没有接。
杜鹃却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你也别怨娘娘,她也是身不由己。”
“娘娘出身将门,本是要当太子妃的,奈何太子早逝,她只能嫁给当今陛下做季候!陛下心中只有柔妃这个贱人,太后还看不惯娘娘,我自幼跟在娘娘身边,最明白她有多苦!”
姜媛嗤笑:“她有什么资格苦,穿金戴银苦?有人伺候吃喝苦?后宫除了太后她最大苦?”
“就算她苦?可凭什么那我撒气!”
杜鹃抓住姜媛的手:“就因为娘娘苦,我们才得帮助娘娘,扳倒柔妃,夺得陛下的宠爱。”
姜媛甩开杜鹃的狗爪子:“你的意思是,因为她苦,我就得受着她的折磨,还要反过来帮她?”
杜鹃连连点头:“对啊!对啊!等到娘娘夺回陛下的宠爱,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姜媛大笑,指着大门:“给我滚,滚远点!”
“你...你...你别不知好歹!”
杜鹃说完就气哄哄的走了,还不忘把姜汤也端走。
她又气又恼,觉得姜媛不识抬举,暗暗打定主意要在皇后面前告状,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次日清晨,皇后的寝殿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一夜之间掉得精光,头皮红肿流脓,脸上还起了密密麻麻的毒疹,一摸就掉渣。
皇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直接晕了过去,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传太医。
杜鹃匆匆赶来,看到皇后的模样,吓得手里的茶盘都掉在地上。
皇后本就怒火中烧,看见杜鹃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