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搜查宝相寺时,重要的东西都被转移或销毁了。”
褚景彦紧盯着他,“李运友,你仔细想想,王爷生性多疑,狡兔三窟,他会不会还有别的藏匿地点?或者有没有可能,存在备份?”
李运友拧紧眉头,竭力回忆。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褚景彦以为再无收获时,李运友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有一次,很多年前了,王爷喝多了,心情似乎很好……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你知道这世上,什么地方最安全吗?我自然说不知。
他得意地笑,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有些要命的东西,放在老头子眼皮子底下,反而谁都想不到,谁也不敢动。”
褚景彦心头剧震:“老头子?先帝?你是说……宫里?”
“对!宫里!”李运友肯定道,随即又颓然,“可具体在宫里哪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王爷当时没细说,我也不敢多问。”
就在这时,值夜狱卒匆匆跑来,在褚景彦耳边低语几句,递上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褚景彦展开,素白的笺纸上只有一行力透纸背的小字:“清晖阁。”
写信之人未曾署名,但这笔迹,这提供关键线索的时机……
褚景彦脑海中闪过许津南那张苍白复杂的脸。
是他。
镇国侯府与二王爷曾有牵连,许津南知道些宫中旧事,并不奇怪。
这封信,是投诚,是赎罪,还是绝境下的无奈选择?
无论如何,这线索来得太关键,太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