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娘是宋渊那小崽子写的!
武德帝嘿了一声。
这个小狐狸!
他就知道!
这信晚到半日,定是宋渊干的。
看罢信上内容,武德帝激动的手都在抖。
太大胆了!
简直胆大到了极致。
这特娘的是真要拿命去玩啊!
这特娘的是要破整个大渊的釜,沉东荣倭狗的舟啊!
信中,宋渊没有半句废话。
“长孙宋渊叩拜祖父:
孙,宋渊将即刻启程雁荡关.
请祖父命御马监制一级虎符一枚,速遣人沿途与我汇合!
另,命御马监赶制十二枚二级兵符,速发九州,鸟瞰关,飞龙关,嘉龙关!
我将调全国兵马,不破东荣,不灭倭狗,决不罢休!”
疯了!真特娘的疯了!
宋渊竟要调举国之兵...
武德帝喘着粗气,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这简直是不可能之事!
一城兵动,便恐有造反之情形...
若九州皆动,这特娘的...
这特娘的想想,就他妈刺激啊!!
武德帝起身,来回踱步。
那股沸腾,热的他一身汗,裤裆都特娘的热飞了!
这个小崽子!
这个小王八蛋!
人家最多脑袋后头长一块反骨!
他特娘的是一身反骨吧!
他这是连大渊都不要了是吧?
武德帝不禁骂狗艹的倭狗,你惹谁不好,你惹他干啥??
宋渊疯了,他连狗都要咬一口。
别人是自伤八百损敌一千。
这个崽子疯了,他为了损敌,他能把自己给烧了..
进忠在旁边也热出了一裤兜子的汗。
他太熟悉武德帝了。
这一刻的武德帝,若配一把刀,那便是将军。
若配一张弓,便能射落苍穹!
武德帝一挥手:
“叫太子入宫,快!叫人骑马去!就说老子不行了,让他赶紧的!”
进忠:...
一刻钟后,太子一边系扣子,一边提靴子一边往宫里跑。
“父皇,父皇!”
嘭的一声,太子礼仪也顾不上了,直接闯了进去。
片刻后,殿内传来父子二人的争吵声。
太子:“不行!孤不应!”
皇上:“你个忤逆的畜生,咱的主还轮不到你来做!”
太子叩首:“父皇,让儿臣去吧!儿臣知父皇的难处。
若儿死在战场,父皇便不必为难这大位的归属。
若儿不死,便自废一腿,亦不叫父皇为难..”
他怎能不知父皇的为难。
这江山,是必要传给那孩子的...
他这个太子,属实是多余了...
武德帝上前,把跪着的太子揽入怀里,叹了口气:
“手心手背都是肉...”
太子才要落泪,便挨了一脚。
“老子还有几年好活?这场大战,若不能参与!
我便是死,那眼珠子也是瞪着的!”
太子:...
合着就是单纯的想打仗呗...
哪知,这次太子也咬了牙!
这国,打死他也不监。
父子二人对坐半晌,忽想到一人。
皇六子,赵之翼!
小是小了点...嘶...
可那孩子自从被宋渊揍了几次,属实是直溜了不止一点。
前些日子还去国子监和那个叫沈齐的孩子打了一架。
至今两个眼睛还是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