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对战场意义不大。”
宋渊回头看了邓科一眼:
“此战,你要去!邓科,你要亲眼见一见,什么是恢弘的战场,什么是金戈铁马!”
语毕,宋渊打马离开,没回一次头!
青州卫,新兵,边军皆动!
无数扬州百姓,学子涌出了城门。
想说什么,想嘱咐什么,可是一开口全是哽咽...
云州,清晨。
有数名官吏出现在城中各处,张贴一则公文!
此公文内容可谓离经叛道,可谓大逆!
初时张贴,并未引起州府官员主意,可当越来越多的百姓传诵那公文上的内容之时。
便无法不知了。
只因,那公文,叫百姓不必挣扎,可为世家奴仆,爪牙..
那公文叫大家可为了活着,放下礼义廉耻,抛却忠肝义胆!
然,当青州铁骑踏碎城池之时!
百姓当放下手中之刀,行躬身之礼!
到那时,青州卫将斩尽州府狗官奸佞,世家恶犬,还百姓海清河晏!
云州百姓,有识字者,一遍遍念着那公文上的内容,言语哽咽..
朝廷,没有忘记他们这些百姓...
正在有人想办法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这一份公文,只有唯一一点用途。
那便是叫能苟活者在苟活一刻,叫不想苟活者,再咬一咬牙关!
宋渊,要来了,青州卫,要来了!
云州知府看着那公文,好似要吃人一般:
“该死的,立马抓捕张贴公文之人,给本官严刑拷问!”
立马便有州府官吏去抓先前张贴公文之人。
那张贴的官吏见有人来抓,疯跑着把剩下未张贴之公文撒了出去!
而后,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很快,张帖公文的数十个官吏便被逮捕入狱。
连刑都没用,他们便全都交代了。
此事,乃为上头县令所指使,主谋乃为皇长孙,宋渊!
很快,那县令也被抓捕归案。
那名县令同样无任何隐瞒。
林至,冀州调任而来。
原本,谢焚是叫锦衣卫先入云州,一边暗中调查,一边买通三教九流传播此公文。
林至却是擅自做了主。
暗中传播,太慢,且百姓难辨真假。
可若由官府张贴,便能叫百姓信服,能速速传播开来,也不枉费一片苦心!
云州知府狠狠瞪着林至:
“林县令该知私贴此等公文乃是大罪吧!”
林至畅快大笑:
“知府大人,林某自知是大罪!
林某也知,知府大人可能会灭林某的口...”
云州知府咬着牙道:
“既知,为何偏要做!”
林至胸中激荡:
“若林某一人死,能换云州百姓不死!便可死!”
他自知宋渊用心良苦,不忍白白牺牲。
可这历来的路,没有血哪能铺得成?
宋渊这一道命令,恕他难从。
这云州的路,他林至愿做第一把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