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崔尚,你可以更聪明一点...
比如想一想,为何被带到你面前的,偏偏是崔江河的人头..”
这一句,崔尚彻底崩不住了,溢出一口血来。
“吗的,你们锦衣卫的手段,真特娘的让人作呕..”
谢焚一脚踩在崔尚脸上,冲他嘴里吐了口痰。
“崔江河毁了上任家主夫人的清白有了你。
待前任家主一死,崔江河又一点点透出此事,叫你知晓,好算计啊..”
崔尚愤怒的发出嘶吼。
这是他最不能示人之事,也是崔氏一桩明明人人皆知,却不愿提及的龌龊事。
谢焚用脚一点点碾去崔尚的生机:
“四年前,你崔家为了一桩消息,虐杀了一个出京办差的锦衣卫.”
谢焚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我亲自给他验的尸,我叫人查了三年...”
崔尚狠狠瞪着谢焚:
“比,比你们锦衣卫的手段..差,差远了..”
谢焚死死的踩着崔尚的脖子。
“那又如何?
动了我谢焚的人,今日之事,便是没有他宋渊,我也是要送你崔家入地狱的!”
“我连崔家的一条狗都不会放过!
八支队伍,我会叫他们全部埋骨云州!”
眼看着崔尚断了气,谢焚才抬起腿来。
他要叫世家崔氏,彻底泯灭!
一辆辆拉着尸体的马车入了城。
车上,皆是崔氏逃跑的子弟,如今,全被扔回了崔家。
谢焚把最后一本崔氏族谱扔了进去。
火油,火把。
扑天的大火!
谢焚站在崔府外,出声吩咐:
“把崔家灭门的真正原因传至所有州府。
老子看日后,谁他妈还敢对锦衣卫动私刑!”
他的人,可以死,可以被杀。
可杀分很多种,虐杀,谢焚不接受。
不要和他讲道理,讲锦衣卫手段多狠辣。
这世道,哪他妈来的道理?
弱者才听道理,强者,制定规则!
幽州,已是知州的刘永官场可谓举步维艰。
人人皆知他是宋渊的一步棋。
迫于宋渊那个疯子,无人敢动他。
可得益于宋渊,整个幽州官场都在排斥他。
凡刘永所提之事,皆不被取用。
凡刘永所出策略,全部被否定弃用。
凡刘永所经手之案,皆受阻不查,积压于案头。
到后头,刘永似乎摆烂了一般,不作为,不管事,成了最闲散之人...
直到七日前,有锦衣卫连夜入府寻他。
“刘大人,青州军已至云州!
谢大人叫我等暗中接您和夫人暂离幽州,避去他处。”
若出事能叫宋渊发疯的,刘永绝对算一个。
是以,谢焚早做了安排。
刘永把发妻扶上了马车,却怎么都不肯走:
“帮我谢过谢焚好意,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然,不当退之时,纵使刀斧加身,亦不能退!”
凡事皆靠宋渊,这大渊能得几时长久?
难道日后他真坐上了那高位,也要事事亲为?
且他真死了,他那傻儿子的后半辈子也就真的稳了。
不然,凭刘明礼那个憨厚的性子,官越大,他这个当父亲的怕是越要提心吊胆..
他信宋渊,可老虎还有打鼾的时候呢。
为人父,当为之计。
此局,输也是赢,赢也是赢,为何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