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被随随便便什么人骗走,知道吗?”
“有些家伙看着人模人样,肚子里全是坏水。还有些……仗着自己有点特别,就以为能把你圈起来。”
沈赤繁:“…………”
沈赤繁完全能听懂祂的潜台词。
纯白回廊里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存在,还有奈亚拉托提普,甚至可能包括更多尚未浮出水面的觊觎者。
他别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又冷又硬:“……我知道。”
他当然会。
他又不是随便的人。
那些暧昧的暗示、刻意的靠近、带着目的性的“好意”,他见得多了。
他对任何过界的接触都抱有近乎本能的排斥和警惕。
纯白世界是个巨大的泥潭,里面什么肮脏扭曲的心思都有。
美貌、力量、情感,都可以是武器和筹码。
但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都、没、有。
黑猫似乎还想唠叨,但苍白的光点在他们眼前浮现,而后迅速扩大。
像是穿过一面水镜。
神国的景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庭院那标志性的人造太阳和惨白天空。
他们的落脚点是一处偏僻的广场边缘,远处有零星的玩家身影匆匆走过,麻木或疯狂,哪怕是纯白复苏后被拉进来的新玩家。
无人留意突然出现的沈赤繁和他肩上蹲着的黑猫。
沈赤繁没有浪费时间观察环境。
他直接闭上眼,意识沉入灵魂深处,触碰耳后那个藤蔓缠绕花枝的“Y”纹身。
契约传来的热意比在神国时清晰了许多,但依旧隔着层说不清的纱,像是信号不良。
可他没时间纠结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报平安。
沈赤繁将意念灌注进去,顺着那条丝线般的契约链接,将自己的消息传递过去。
“生生,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