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个高大概两米的小坟包,就是他的封土。”
“墓前方一共三座石碑,是1912年立的,上面刻字也很简单,就‘王承恩墓’四个字。”
“第二、三座石碑,是顺治年间立的,尤其是第三座,碑首刻‘御制旌忠’。”
“王承恩这辈子也没白活。”
“前面一个魏忠贤,后面一个王承恩,同为太监差距真大。”
“太监和皇帝葬在一起的,也是少见。”
“不是葬在一起,是在一个陵寝里……”
“王承恩还是配得上的。”
“崇祯一个王爷,没受过正经培训,哥哥死了被拉来顶上去的,能做到这样不错了。”
“他非要杀魏忠贤,不杀兴许大明还不会亡。”
“笑话,少看营销号,魏忠贤必须死,不死大明亡的更快!”
看到弹幕又争吵起来,苏铭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一说起亡国之君,大家脑子里冒出来的词,多半是隋炀帝的荒淫,宋徽宗的无能,或者陈后主的奢靡。”
“但崇祯,朱由检,是个彻头彻尾的例外。”
“他的名声,在后世评价里出奇地好,少有指责,多是同情。甚至就连推翻他统治的农民起义领袖李自成,都曾经评价过他。”
“‘君非甚暗,孤立而炀蔽恒多,臣尽行私,比党而公忠绝少。’”
“意思就是,崇祯这个皇帝不算昏庸,但他孤立无援,身边全是只顾自己的私臣,所以才亡了国。”
“那忠臣是怎么没的呢?好难猜啊~”
“猪臣误我!”
“没错,他要是生在和平年代,绝对是个明君。”
“天灾人祸全让他赶上了,非战之罪。”
苏铭看着弹幕,点了点头。
“大家对崇祯干的事,了解最多的就是登基后没多久,就果断除阉。”
“有人说,崇祯杀魏忠贤杀早了,魏忠贤能搞钱,能制衡东林党。”
“这话有对的部分,但只对了一半。”
“魏忠贤是会搞钱,但他搞来的钱,进了国库吗?没有,都进了他们阉党自己的腰包。这种搜刮,只会让底层百姓更苦。”
“至于制衡东林党,那就更扯了。东林党再怎么说,主体还是想改革的士大夫。阉党是什么?是宦官、流氓、投机分子组成的利益集团,他们没有任何政治理想,只会党同伐异,加速政权的腐烂。”
“所以,杀魏忠贤,不仅没错,而且是必须要做的事。”
“问题没魏忠贤,更没人听他的了。”
“打击阉党没错,但是不应该让东林党做大。”
“杀魏忠贤并不应该成为他执政的重点。”
“宦官是皇权的延伸,杀魏忠贤不是自断臂膀吗?”
“魏忠贤搞钱不是都成军饷了吗?”
“你从哪儿听来的?辽东欠饷最严重的时候就是魏忠贤时期!他搜刮的钱,不知道去哪了!反正辽东没有!”
“他搞钱图啥啊?他一个太监……”
苏铭继续说道:“崇祯除了杀魏忠贤之外,还有一点经常被人提起,那就是非常的勤奋!”
“而且这种勤奋,在明朝皇帝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能跟他比的,也就只有太祖朱元璋和成祖朱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