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沈言大喊。
重机枪和56冲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射向快艇,打得对方人仰马翻。
港湾里的老周见状,立刻下令反击。“破浪号”上的弟兄们也架起机枪,对着快艇猛烈扫射。
腹背受敌的武装分子瞬间崩溃,纷纷驾驶快艇逃窜。
“追!”沈言下令。
“海鲨号”紧追不舍,重机枪一路扫射,又击沉了两艘快艇,剩下的狼狈逃窜,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战斗结束,沈言登上“破浪号”,看到甲板上一片狼藉,不少弟兄受伤了,却没人叫苦,眼神里都带着胜利的喜悦。
“沈爷!”老周迎上来,脸上满是激动,“您可来了!再晚来一步,我们就撑不住了。”
“没事了。”沈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伤亡怎么样?”
“死了三个弟兄,伤了七个。”老周的声音低沉下来,眼里满是悲痛。
沈言心里一沉,沉默了片刻:“把弟兄们的遗体收好,我们带他们回家。受伤的弟兄,立刻救治。”
他走到那些牺牲的弟兄身边,默默地为他们整理好衣服,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
这些弟兄,跟着他出生入死,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异国的海域。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沈言问道,声音冰冷。
“抓到了一个活口,审出来了,是龙帮和黑鲨帮的余孽勾结干的。”张班长咬牙道,“那活口还说,龙哥答应他们,只要抢了咱们的船,就分他们一半货物。”
“龙帮……”沈言的眼神冷得像冰,“看来,是时候彻底解决他们了。”
休整了一天,船队带着牺牲弟兄的遗体,返航西贡。
回到码头,弟兄们抬着遗体走下船,整个码头一片肃静,连平时最喧闹的小贩都停下了生意,默默地看着他们。
沈言看着那些覆盖着白布的遗体,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安葬了牺牲的弟兄,沈言立刻召集了所有骨干。
“龙帮敢动我们的人,抢我们的货,这笔账,必须算清楚。”沈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张班长,你带五十个弟兄,今晚突袭龙帮的老巢,把龙哥给我抓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张班长领命,眼神里燃烧着怒火。
“王铁柱,你负责通知警署的弟兄,今晚加强巡逻,给我们打掩护,别让无关人等靠近。”
“明白!”
“老周,你带人守住码头和仓库,防止龙帮反扑。”
“放心吧沈爷!”
夜色降临,西贡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张班长带着五十个弟兄,悄无声息地摸向龙帮的老巢——那是一处位于码头边缘的废弃工厂,周围布满了铁丝网和岗哨。
“行动!”张班长低声下令。
弟兄们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手里的56冲喷吐着火舌,瞬间解决了岗哨。铁丝网被剪开,大家鱼贯而入,朝着工厂深处冲去。
龙帮的人显然没料到沈言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枪声、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龙哥试图从后门逃跑,却被早就守在那里的张班长堵住。
“龙哥,别跑了,跟我们回去见沈爷吧。”张班长冷冷地说,手里的枪指着他。
龙哥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张爷饶命!沈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班长没理会他,让人把他捆了起来,带回了仓库。
沈言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龙哥,眼神冰冷:“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惹我,你不听。”
龙哥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求饶:“沈爷,我是一时糊涂,被人撺掇了……”
“那些死去的弟兄,能活过来吗?”沈言打断他,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龙哥顿时哑口无言,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把他拉下去,给死去的弟兄抵命。”沈言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龙帮被剿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西贡。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帮派和势力,都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打沈言的主意。
雷洛也派人送来慰问,说龙帮是咎由自取,还表示会帮忙处理后续的“麻烦”。
沈言没理会他,只是默默地为牺牲的弟兄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
站在碑前,沈言心里五味杂陈。
走私这条路,注定充满了鲜血和牺牲。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弟兄离他而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为了那些还活着的弟兄,为了那些等着他运送物资的内地同胞,为了那些在东南亚苦苦求生的华人,他必须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像是在为逝去的弟兄哭泣。沈言站在雨中,任凭雨水冲刷着脸颊,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金血在体内沸腾,带着一股不屈的力量;玉骨支撑着他的身躯,让他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走得更加沉稳。
挺好。
他想。
至少,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想要守护的人,扞卫了自己的尊严。
至于未来,不管有多少风雨,多少暗流,他都会带着弟兄们,一起扛过去。因为他们的身后,是无数期盼的眼神,是无法割舍的责任与担当。
码头的灯光在雨中闪烁,像是黑暗中的星辰,指引着方向。沈言转过身,朝着仓库走去,那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