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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亚洲星光里的归途与热望(1 / 2)

东京巨蛋体育馆的后台飘着淡淡的樱花香,李阿姨正把刚做好的和果子分给大家,粉白相间的糕点上印着浅粉色的樱花纹——是夏皓辰特意找当地和果子店定制的,说是“应景东京的秋樱”。“日本的糕点太甜,我配了点抹茶茶,解腻。”她把一小碟樱饼放在林溪面前,看着她身上的演出服笑,“皓辰设计的‘落樱星光’,真像把整树樱花穿在了身上。”

林溪的裙子是渐变的粉白色,裙摆上用银色丝线绣着飘落的樱花,走动时像有花瓣在身边飞舞。“日文版《我们的星光》,我昨晚对着镜子练了五遍发音。”她拿起词卡,指尖在“星”(ほし)和“光”(ひかり)之间轻轻划过,“总担心咬字不准,辜负日本粉丝的期待。”

“‘ひかり’的尾音可以再轻一点。”顾衍走过来,身上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枚樱花造型的胸针,是他在东京街头的古董店淘来的。他拿起她的词卡,在假名旁画了个小小的气声符号,“像樱花飘落的声音,温柔点就好。”他的日文发音带着微妙的韵律感,每个音节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江野靠在调音台边,指尖在日文rap词上敲打节奏。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衫,外面套着件藏青色风衣,颈间挂着条银色链子,随动作轻轻晃动。“东京粉丝喜欢细腻的表达,这段rap我加了点演歌的转音,”他抬眼看向宋纪泽,“你的吉他间奏能不能再柔点?像樱花落在琴弦上。”

宋纪泽抱着吉他试了段solo,尼龙弦的音色在指尖流淌,带着点日本筝的清雅:“这样可以吗?我加了点滑音,像雨滴落在樱花瓣上。”

“可以。”江野颔首,目光掠过林溪——她正跟着顾衍的节奏轻声哼唱,化妆镜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脸颊映得粉嘟嘟的,像刚咬过一口的樱饼。他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整理麦克风线,耳尖却悄悄漫上热意。

场馆内的欢呼声浪像潮水般涌来时,舞台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成片的樱花树,粉白色的花瓣随着前奏飘落,林溪站在花瓣雨中,裙摆的樱花与投影重叠,仿佛真的置身于东京的上野公园。“星が辉く夜、君と共に(星光闪耀的夜晚,与你同在)”她开口的瞬间,清甜的嗓音裹着恰到好处的日文腔调,尾音像羽毛般落在观众心上,全场数万名日本粉丝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顾衍从樱花树后走出,深灰色西装在粉色花雨中泛着温润的光,他接过唱词:“梦を追いかけて、一绪に走った(追逐梦想,一同奔跑)”低沉的声线与林溪的清甜交织,像月光与樱花的私语。全息投影里的樱花突然漫天飞舞,化作点点星光,落在观众席的应援灯海里,粉白色的灯牌与舞台的花瓣雨呼应,分不清哪是虚拟的浪漫,哪是真实的热情。

江野的rap响起时,演歌的婉转撞上中文的韵脚:“黄土地的风,吹到东京的街(黄土の风、东京の街まで),樱花与牡丹,根在同片叶(桜と牡丹、同じ根の叶)”他的语速不快,却带着独特的叙事感,每个假名都像颗饱满的樱桃,台下立刻响起整齐的和唱,不少日本粉丝举着“江野”的灯牌,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跟着念“根在同片叶”。

苏沐走到舞台侧翼,对着前排粉丝弯唇一笑,浅灰色针织衫在粉色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いつも応援し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他的语气温润得像隅田川的流水,有日籍华裔粉丝突然用中文喊“苏沐哥哥”,他笑着用日文回“お久しぶり(好久不见)”,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

林子轩顺着延伸台滑步入场,黑色工装裤的链条甩动着,配合着副歌的节奏跳起融合了日本传统舞的现代舞,动作时而像振翅的仙鹤,时而像飘落的樱花。“东京、手を上げて!(东京,举起手来!)”他用日文大喊,台下的手臂立刻汇成起伏的森林,不少粉丝跟着他的动作比划,粉色的应援棒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当林溪唱到“帰る场所は、君がいるところ(归宿是有你的地方)”时,全场突然亮起手机闪光灯,像把整片星空搬进了场馆,中间夹杂着无数面中日两国的小国旗。她看着那片流动的光海,突然想起第一次来东京演出时的紧张——原来短短几年,他们的音乐真的在异国他乡扎了根,开出了温柔的花。

演出结束后,有位白发苍苍的日本老奶奶捧着个樱花便当盒找到后台,盒子里是亲手做的樱花大福。“你的歌声让我想起去世的丈夫,”她握着林溪的手,眼里闪着泪光,“他生前最喜欢中国的牡丹,说和樱花一样美。”林溪把自己佩戴的樱花胸针别在老太太衣襟上,用刚学的东京腔日文说:“这是我们共同的星光,送给您。”

新加坡室内体育馆的后台飘着淡淡的肉骨茶香气,李阿姨正把刚打包的汤分给大家,保温桶上印着鱼尾狮的图案——是夏皓辰在当地夜市买的纪念品。“新加坡的香料重,我加了点冬瓜,解解腻。”她把一碗递到林溪面前,看着她身上的演出服笑,“皓辰设计的‘狮城彩光’,把娘惹文化穿在身上了呢。”

林溪的裙子是鲜艳的娘惹印花,红色与金色交织的图案里藏着细小的音符,袖口和领口缀着银色的流苏,走动时像有铃声在响。“新加坡的传统音乐里有很多打击乐,”她拿起乐谱,指尖在“甘美兰”(印尼传统乐器)的标记上划过,“子轩哥的舞蹈要配合这个节奏,会不会很难?”

“不难。”林子轩凑过来,身上的娘惹风衬衫印着和林溪同款的花纹,是夏皓辰特意找裁缝做的兄妹装,“我把传统的‘扎宾舞’动作改了下,加了点log的停顿,你看——”他边说边比划,手臂的摆动像鱼尾狮喷水,转身时突然定住,流苏衬衫的衣角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顾衍穿着白色西装,领口别着枚鱼尾狮造型的胸针,正对着镜子练习马来语发音。“‘Teria kasih’(谢谢)的重音在‘kasih’上,”他转头对林溪说,“等会儿和粉丝互动时,用这个词,他们会觉得亲切。”

江野靠在墙角,手里捏着马来语和中文混编的rap词,黑色夹克的袖口绣着金色的花纹,像娘惹锦缎上的刺绣。“新加坡是多元文化的十字路口,这段rap要把华语、马来语、英语都融进去,”他抬眼看向苏沐,“你的和声能不能加几句闽南语?这里的华人多,肯定能共鸣。”

苏沐笑着点头,拿起词卡试了试:“‘爱拼才会赢’的调子,配在这里正好。”他的闽南语带着点温润的书卷气,像新加坡街头的老咖啡店飘出的香。

舞台灯光亮起时,全息投影突然展现出新加坡的城市剪影——鱼尾狮喷着水,滨海湾花园的超级树散发着光芒,林溪站在剪影中央,娘惹印花裙在灯光下像朵盛开的热带花。前奏响起时,甘美兰的清脆音色撞上电子鼓点,林子轩的舞蹈率先炸开,扎宾舞的优雅与log的利落交织,像传统与现代在狮城的街头相遇。

江野的rap炸响时,三种语言的韵脚在节奏里跳跃:“华语的韵,马来语的腔(华语の韵、マレー语の调),英语的街头,狮城的光(英语の街、ライオンシティの光)”他的语速快得像流星,却在切换语言时自然得像呼吸,台下立刻掀起人浪,华族、马来族、印度族的粉丝举着不同文字的灯牌,却在同一节奏里摇晃。

宋纪泽的吉他solo融入了新加坡本土的“拨弦琴”技巧,指尖在琴弦上弹出密集的轮音,像雨滴落在滨海湾的水面。“这是我向当地乐师学的,”他对着麦克风笑着说,“希望能让大家听到新加坡的声音。”台下的新加坡粉丝立刻用中文喊“太棒了”,声音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林溪唱到副歌时,苏沐的闽南语和声突然加入:“同心同路,不怕远(同心同路,毋惊远)”简单的几句,却让台下的华人粉丝瞬间红了眼眶,不少人举着“我们是一家人”的灯牌,跟着轻轻哼唱。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息投影里的超级树突然亮起“炽焰”的中英文字样,全场数万名粉丝齐声喊着“安可”,不同语言的声浪撞在一起,像条跨越种族的河流。

演出结束后,有位穿着娘惹服饰的老太太带着孙女找到后台,小姑娘手里捧着幅画,画上是炽焰七人站在鱼尾狮旁,背景是五颜六色的娘惹瓷片。“我的孙女说,你们的音乐像娘惹菜,什么味道都有,却特别好吃。”老太太用华语笑着说,林溪把自己裙子上的银色流苏拆下来一段,系在小姑娘的辫子上:“这是音乐的铃铛,送给你。”

吉隆坡双子塔旁的体育馆后台,飘着淡淡的椰香,李阿姨正把刚做好的椰浆饭分给大家,香蕉叶包裹的饭粒上放着鲜红的辣椒酱——是夏皓辰特意请当地厨师教李阿姨做的。“马来西亚的菜辣,我备了解辣的椰子水。”她把一杯递到林溪面前,看着她身上的演出服笑,“皓辰设计的‘雨林星光’,把马来蜡染穿活了。”

林溪的裙子是蓝色的马来蜡染,上面用白色线条绘着雨林的图案,走动时像有河流在裙摆流淌。“马来语的rap好难,”她看着江野写的词卡,指尖在“Kita saa-saa”(我们在一起)上划过,“总担心念错调子。”

“马来语的重音在最后一个音节,”江野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当地乐师送的“安格隆”(竹筒乐器),“你跟着这个节奏念,像打拍子一样。”他轻轻晃动安格隆,竹筒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溪跟着节奏念了几遍,果然顺畅多了。

顾衍穿着深蓝色西装,领口别着枚马来风筝造型的胸针,正和当地的民族乐队沟通合作细节。“‘甘榜’(乡村)的旋律可以再突出点,”他指着乐谱上的标记,“和我们的《星光》结合,像雨林与城市的对话。”

林子轩穿着件印有蜡染图案的夹克,正对着镜子练习融合了马来“ Joget 舞”的动作,脚步的轻快配合着手部的旋转,像在雨林里追逐蝴蝶。“吉隆坡的粉丝爱互动,这段舞蹈我加了转圈的动作,”他边跳边喊,“等会儿我喊‘Kita’,你们就喊‘Bersaa’(一起),保准热闹!”

舞台灯光亮起时,全息投影突然展现出马来西亚的雨林风光——参天的古树,流淌的河流,远处的双子塔在夕阳下闪着金光,林溪站在雨林与城市的交界,蓝色蜡染裙在灯光下像条流动的河。前奏响起时,安格隆的清脆音色撞上吉他的弦音,宋纪泽的伴奏融入了马来传统音乐的音阶,像雨林里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