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健一郎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对方是来赶尽杀绝的,极度的恐惧之下,他猛地指向天空,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试图甩锅。
“不,你不能杀我,这不能全怪我,是联盟,是联盟逼我的!”
“联盟最近以军事调度和边境防卫的名义向我们这些地方家族征收了前所未有的重税,足足是往常的两倍,两倍啊!!”
“我们不上交,他们就要派兵剿灭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我们只能…只能从
“嗤——”
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话,林真举起了手打了个响指。
空澈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松本身侧,手中的独剑鞘精准而冷酷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松本健一郎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徒劳地捂住喷涌鲜血的脖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对死亡的极致恐惧,肥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溅起一片泥水。
至死,他都没能说完他的辩解,也没能明白,无论有多少理由,将屠刀挥向更弱者,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林真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具尸体,只是冷漠地转过身。
周围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松本家族的抵抗力量被彻底摧毁。
“清理战场,搜寻地契和账册,控制所有松本家族成员。”林真下达命令,声音恢复了平静。
很快,在城堡的地下仓库和书房里找到了堆积如山的粮食、财物,各色精灵道具以及最重要的土地地契和奴役契约。
精灵道具和钱财岩泉让小队们先收好,等回到归途后上交后勤部再进行论功分配。
而林真则扫视着战场,这次战斗没有多费劲就结束了,这也是他所意想不到的,归途现在的实力已然大为不同了。
而当林真看到水野悠正在偷偷摸摸的烧着一个东西,又因为场地潮湿没能烧起来而着急时,他凑上前去查看是何物。
水野悠被吓了一跳,他站起身。
“你在烧什么?”
“没什么哇老大,真的没什么的。”
林真不理他,径直向前查看,才看清楚那是一张遗书。
“你连遗书都事先写好了?”
水野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这不是太久没打过仗了嘛,提前写总比什么都没留下要好。”
林真:“......”
良久,他叹了口气又继续去打扫战场。
当林真和归途的队员们带着那些象征着压迫的地契再次回到黑石村的中心空地时,几乎全村幸存下来的村民都被聚集了过来。
他们看着被归途队员押着的、面如死灰的松本家残余成员,看着那厚厚一叠地契,眼神复杂,充满了期盼,不敢相信,以及深深的恐惧。
林真拿起地契,运用比雕的力量,让自己的声音传遍全场。
“黑石村的乡亲们,松本家族欺压乡里,罪证确凿,已被我们归途铲除!”
“从现在起你们自由了,这些地契我们当场销毁,所有的土地按照人头全部分还给你们自己耕种!”
说着,他拿起一叠地契,示意比雕。
比雕会意,一记精准的空气利刃划过,那些纸张瞬间化为无数碎片,在雨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然而,预想中的欢呼并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