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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场所有人,哪怕刑天当场宣布:从今往后,谁都不再当坐馆,只做普通打手,照样领命不皱眉。
这些人,几乎全被系统加满忠诚度,对刑天的死心塌地,比古装剧里忠仆护主还彻底,比日漫里女仆守则还严丝合缝。
言归正传。
刑天听完,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乌鸦这问题,估计不少人心底也悬着。我一块儿答。”
“其实就一句话:堂口重划之后,地盘边界必须严丝合缝,寸土不让。
比如观塘堂的人,要向档口老板收陀地费,只能踏进观塘的地界;跨出一步,就不归你管——这是铁律。
过去呢?拿乌鸦举例——他根基明明扎在元朗,结果铜锣湾有场子,旺角占一条街,湾仔还开着三四家酒吧,东一块西一块,像被拆散又胡乱拼凑的旧钟表。
不好统管,更糟的是,哪天场子出事,人手调不过去,消息传不到,支援赶不及。”
“当然,这条‘按区收陀’的规矩,只卡陀地费这一项。其余生意——堂口自己谈的、做的、投的,全凭本事,不受地域捆缚。但有一条硬杠!”
刑天目光如刀,缓缓刮过全场:“每个堂口,最多只能主抓一到两块产业。比如专做夜场的,就死磕夜场——我把东星名下所有产权在手的酒吧,全打包交给你堂口打理。
这样一来,我每月收账时翻你们的账本,一眼就能看清盈亏;你们干起来也省心省力,不用东奔西跑瞎折腾。
当然,哪个堂口要是做砸了、亏了钱,那就自己兜底补上。补不齐?那就让贤,换人来干,你自个儿卷铺盖喝风去。”
话音刚落,底下嗡地炸开一片低语。
刑天端坐台上,底下每张脸上的神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有人点头称是,觉得这法子干脆利落;也有人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直打鼓:自家堂口接下的生意万一赔了,咋办?又不是科班出身的生意人!
抡棍子收保护费、上街对砍才是老本行啊混蛋!
还有些人神色古怪,默不作声——他们压根没被点过名,不属于刚才提到的任何堂口。
可……接下来呢?饭碗搁哪儿?
阿渣、阿虎、大傻、托尼贾这些人,眼神里都浮着同样的问号。
过去每人手里攥着一家或几家公司,如今刑天要把整盘生意重新洗牌、归拢统管,那他们的铺面、档口、货仓,十有八九得交出来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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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人人心里都在嘀咕:自己这块肉,最后会落到谁锅里?
刑天把这几十道目光全收进眼底,心头一转,便知他们在想啥,却只轻轻一笑,暂且按兵不动。
……
刑天话音落地,满场大佬们彼此交换着眼色,像暗夜里打信号的萤火。
脑子活络的,当场就咂摸出味儿来了:往后东星怕是真要讲本事不讲资历,能扛事的坐前排,混日子的靠边站,辈分再高,也不顶饭吃。
更有心思细密的,已隐约嗅到刑天真正的野心——
把东星社,变成一家真正拿得出手、经得起查、立得住脚的公司。
可哪行哪业一旦走上正轨,那些游走在边线的“灵活收入”,就注定要缩水、甚至断流。
在场这些人物,十个里有九个是混字头出身,除了托尼这批从头跟到底的老人,谁手上没几处挂东星招牌、实则自己捞金的买卖?
尤其是那些带着手下兄弟半路投奔过来的——码头、仓库、车行、废料场,哪一块没贴着东星的标签生财?
如今刑天要动内部产业这盘棋,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依附于东星名头的私产。
当然,眼下都还只是揣测。
至于刑天究竟打算怎么走完这步企业化的大棋,众人心里清楚: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于是只互相递了个眼色,便全都闭紧嘴巴,静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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