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这些,对白羽摆摆手道:“快回去,我也得回去。”
转身的瞬间,我突然手不由得握紧,夜晚是游戏参与者的禁地,但肯定不是我这个大反派的。
如果说今天晚上我出去的话,算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小心点,这次游戏很危险。”
我带着李棋艺快步回家,路过大毛腿他们的时候,相互对视一眼。
女性游戏参与者太少,至今只看到两个,很不对劲。
回到家里,家里没看到人影,赌徒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让我感觉可惜的是,今天竟然没找到时间去陈叔家里看看,相信他那边一定有隐藏的东西。
已经消失两个赌徒,剩下的这两个能干啥?
我摇摇头,有那个好奇心,不如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不出意外应该是这个游戏的最后一天,也是我们大部分人将死的一天。
只是不知道我这个大反派,能不能活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尖锐的唢呐声就把我从梦中叫醒。
我翻身坐起,李棋艺就走过来道:“昨天晚上,死了八个,从中部开始逐步向东。”
我揉揉有些难以睁开的眼睛,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按照这种死法,最终红房子会停留在祠堂。祠堂里有所有人的祖先牌位。”
“这样一来,对方的目的就很清楚了,他们就是奔着那些牌位来的?”
“不一定,有可能祠堂里隐藏着其他东西。”
红房子,婚礼,都要用红色,无数红色组成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这些红色是怎么来的?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用我们的血染红的。
我把身后的长剑整理一番,迈步向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却看到赌徒一脸玩味的望着中街。
“你怎么没消失?”
我站在他身边,很好奇的问道。
赌徒突然抬头看向村子后面的高山,站在山脚下看山顶。
我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山顶,山脉给人一种巍峨的壮阔,让人类不由得产生自我的渺小感。
山体并没有什么变化,跟以前一样,颜色有些微微发黑。
黑色并不是什么好的颜色,因为血液凝固之后,颜色就会发黑。
“快来了。”赌徒嘴里突然呢喃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我忍不住问道:“什么东西快来了?”
“曾经有一批跟你们很相似的人来到这里,但他们的气息跟你们不同,拥有一种别样的气息。”
“都是人,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不上来,应该是,感觉,感觉不一样。应该怎么说呢,算是,对,活人的气息。他们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
我知道赌徒说的那些人,应该是上次来这里参加游戏的人。
但没有活人气息,难道是说,那些人都是死人?
赌徒仿佛猜出来我心里的想法,继续道:“他们不属于死人,但偏偏又是以活人的身份存在,很古怪。”
“你不知道吧?我们之中有个人特别喜欢解剖。于是我们找机会偷偷抓了个人回来研究。”
解剖?研究?